在场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不敢置信的望着他。
齐含白瞪大眼,差点从轮椅上站起来:秦时。
樱樱:小王爷。
萧安落:大舅子。
秦时眼底闪过浓烈的恨意:“齐白含,今日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坐到这个位置。”
听到他开口,齐含白一阵恍惚,他回过神,不明意味的笑了,原来不是啊!不是就好,那样,他便不用犹豫了。
“来人,把他跟萧将军一同拿下。”
“我竟不知大齐的新皇如此沉不住气。”
倏然,一女人的声音从大殿外传来,女人四十来岁,一身姜黄色衣衫,眼神泛着冷意,来人正是岚香奴。
齐白含温润一笑:“今日来送死的人倒是多,有你们在,想必朕的父皇上路也不会孤单了。”
岚香奴面上挂着笑,没有做声。
萧安落不动声色的睨了她一眼,冷淡道:“她是轻云国之人,杀了她你就不怕轻云国攻打?”
没有人会愿意自己刚登基,战事便告急。
齐白含一怔,朝着萧安落阴狠一笑:“怎么,你这般告诉朕,是想让朕饶了你?还是你以为大齐离了你就不复存在了?朕告诉你,朕不比你弱。不如这样吧,朕把你们都杀了,再把尸体扔到野外喂狼,如此,他轻云国又怎会知道?”
萧安落挑眉:“哦,是吗。”
他看时间差不多了,朝门口看了一眼,道:“进来吧。”
倏然,大殿外进来一批士兵,手里拿着长矛,把围在皇帝面前的侍卫全都杀了,血溅到了地上,衣摆上,一片血红触目惊心。
齐白含不可置信的恼怒:“你们这是做什么,别忘了你们家人都还在我手上,不乖乖听话的话,朕即刻便杀了他们。”
凡林一身戎装从外面走了进来,拱手行礼:“将军。”
萧安落嗯了一声。
齐白含劫持了将士首领的家属,威胁逼迫让他们为他效力,事成之后,每人五两银子。
银子倒是无所谓,想必也没有将士会为了区区五两银子公然背叛萧安落,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不会因为银子搅和了几人之间的关系,如今,他们的家属全部被救了出来,倒也不用听齐白含差遣,做一些违背良心的事,也算是后顾无忧了。
齐白含震怒,温和的笑总算有一丝破解:“不可能,那么隐蔽的地方……怎么会……”
像是想到什么,他蓦然抬起头看向自己身旁的人:“樱樱。”
那语气,像是不敢置信。
樱樱即刻跪了下来,满是愧疚:“樱樱对不起主子,樱樱是一时糊涂上了凡林的当,奴婢一直倾心小王爷,自从上次在宴会上奴婢冲撞了小王爷打翻了茶盏,小王爷屈身帮奴婢捡茶盏,奴婢从此便念念不忘,他死后,奴婢日夜难安,痛不欲生,前几日凡侍卫找到奴婢,只要告诉他们将士家属关押处,就告诉奴婢小王爷的下落。”
“奴婢当然不信,他拿出了许多小王爷做的曲子,奴婢能看出那是小王爷的风格,一时……一时糊涂,误了主子的大业,奴婢愧对主子信任,死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