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不光觉得云浅头顶有两只狐狸耳朵,还觉得她背后有只狐狸尾巴对他一晃一晃地卖着乖。

他甚至觉得她这张脸比梦幽镜中任何一个赤狐妖都要好看。

云浅蹲的腰都要酸了,晏慕卿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正当她要直起身时,晏慕卿的手抚上了她的唇,她的表情有片刻的怔愣。

他的手指滚烫,云浅并不惊讶,他的体温似乎比常人要高,他不久前抱着她的时候她都觉得热。

但这个动作着实有些亲密,还没有人碰过她的嘴唇。

云浅正要后退,晏慕卿的手已经离开了她的唇,他的指尖上沾着一根狐狸毛。

原来是为了抹掉她唇上的狐狸毛吗。

她目光微顿,而后笑道,“卿卿,你要注意保养,都脱毛了。”

晏慕卿正想要将这根毛偷偷藏起来的手指一僵,她这是在说他老了?

对比她这个乳臭未干的小鬼,还有那只不知死活的九尾,他确实很老。她不止一次地在心里说以后回去暴富了要包养一个像小白一样乖巧能干的弟弟。

他不知道她要回去哪里,但他知道包养应该是“豢养”的意思,她喜欢年轻又能干的狐狸。

晏慕卿郁郁地想,她喜欢有什么用,反正他不会让她如愿以偿地回去,她会成为他的宠物,至于她想法里的“豢养”更是不可能实现,他不会允许自己的所有物再碰别人。

虽这样打算,他却依然开心不起来,他心浮气躁地想,干脆把白櫂偷偷杀了,断了她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