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清莜连忙摇头,“不,并不是的,陛下不要怪罪任何人,是臣妾自作主张。”
见凤筵没说话,端起茶盏喝着,武清莜继续道,“臣妾以为,以为陛下心里开始有了一处温软,或许能容得下臣妾,或许……或许能听臣妾一言。可近日发生的种种,告诉臣妾,是臣妾一厢情愿地想错了。”
“臣妾万分疑惑,所以希望陛下明示。”是的,她不想不明不白就被判刑,至少要问清楚,“若是臣妾哪里做的不对,也请陛下明示。”
她这么坦白了,凤筵也不再自个在心里窝火,冷冷道,“你既然想要逃出宫去寻找自由,还想在朕的心里扎根?你这女人未免太得寸进尺了。”
“出宫?”武清莜抬眸看向他,不明白道,“陛下这是何意?臣妾断没有要离开您的意思。”
“没有?”凤筵怔住,盯着她的双眸,而他紧绷的情绪瞬间舒展开来,有些茫然失措。
她,没有想要逃出宫?
她竟没有?
竟没有?
……
武清莜点头,轻手轻脚地趴在他的腿边,然后伸手握住他的手,将侧脸放在他的手背上,以极尽温柔的姿态道,“陛下,臣妾哪里都不去,只待在您身边。”
感受到她的温软,凤筵的声音带了些激动的颤声,追问道:“可久歌为何在替你收拾行李?你莫要骗朕。”
武清莜抬眸看向她,无辜道,“陛下您将武府赐给了臣妾,臣妾想去武府看看,况且您那天说不想看见臣妾,所以,臣妾就想着主动消失几天,不惹您烦心。”
“陛下是以为臣妾要离开吗?”武清莜心里一惊,有些情绪涨了起来,怎么也挥散不去。陛下是误以为她要离开,所以才这般失态?是这样吗?
凤筵伸手勾住她的下巴道,轻声问:“你……不是要逃?”
是他误会她了吗?
武清莜抿唇,乖巧地摇着头道,“不是,臣妾不逃,臣妾永远在陛下的身边啊。”她是他的小猪仔啊,去哪里能被养得如此白白胖胖呢。
两人双眸相对,视线交缠,诉说道不明的情绪。
凤筵的心内无比激动,像是少年时那种无畏又回来了。她,原来愿意留在他的身边!原来并不想逃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