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黎没想到彧清也有如此暴力的时候,这还是他那个鸿钧亲口称赞过的“俗尘不侵,匣里龙吟”的大儿子吗?
他呆了一瞬,眨眼间却发现已经回到了了君山的洞府中。
从方才罗睺变为女人开始,浮黎就知道他莫名其妙又开始做梦了,而梦中的一切也无常理可言。
于是他顺从心意地踮起脚,赞赏地摸了摸彧清的头,道:“多亏你了,不然我也没法对付那样的罗睺。”
彧清任浮黎摸完,才淡淡道:“父尊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浮黎奇道:“解释,什么解释?”
彧清静静注视浮黎片刻,忽地,从口中逸出一声轻笑,渐渐抬步逼近浮黎。
浮黎觉着这也太近了,他的鼻尖都险些擦到彧清的下巴。于是他忍不住后退一步,彧清笑意一僵,继续逼近,浮黎继续后退……
突然,“噗通”一声,退无可退的浮黎撞到了玉石床沿,无所借力的他只得一屁股坐在床上。
彧清顺势将他禁锢在双臂之间,语气温柔缱绻,一点都不像那个撇去七情六欲的鸿钧座下大弟子:“父尊,罗睺的腰带你竟私藏至今?有这么舍不得吗。”
等,等等?难道他身为魔神,也有人间所谓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怎生的白日里拿出了半条罗睺的腰带,无意中便梦到了。
这种感觉实在不太对劲,浮黎脑袋里乱糟糟的,他也不知怎么了,最近不仅做梦,梦中的发展还如此奇怪。
于是理智促使浮黎手抵住彧清胸膛,他清了清嗓子,努力做出一副长辈的姿态开口:“咳,天宝,不是,彧清啊,你先放开父尊,有话好好说,动手动脚的成何体统!”
“体统?”
彧清叹了口气,万分认真地直视浮黎,忽地紧紧扣住浮黎抵在他胸口的手,三下五除二地拿东西捆了起来。
浮黎低头一看,眼角一抽,道:“你拿腰带捆我作甚……”
说完,看着彧清散开的衣袍,色厉内荏地指责:“快把腰带系好,你老师都是怎么教你的,衣衫不整成何体统啊!”
彧清不答,慢条斯理地褪下外袍,又伸手来解浮黎的腰带。
浮黎被捆住双手动弹不得,遂试图悄悄召出昆吾劈开腰带,却发现自己一丝灵力都使不出来!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