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脑油烛泛着幽幽冷光,因为燃烧时间长,通常被充作长明灯的灯芯。
浮黎亲眼看着两根手指那么长的蜡烛燃掉了一小截,烛台下积起了一小堆蜡油,穿着盛装的男人才姗姗来迟。
嬴宫主边走边解释:“我方才去沐浴更衣了,因为他不喜欢黑色,我就换了明黄的衣服。”
“‘他’是谁?”浮黎向不知何时也跟着坐到外围的陈担生询问。
陈担生道:“‘他’就是讲道者,更准确的说,是凝煞在他体内的真龙之灵。”
仿佛是为了验证陈担生话语的真实性,已经走到道场中心的男人双足跏趺盘坐到蒲团上,手结定印,双目微阖,摆出了一个典型的道教入定姿势,缥缈的白气从座下升腾而起,将男人的面貌遮掩了大半。
片刻后,四周的烛火忽然在一瞬间蹿地极高,几乎燃烧成了刺眼的火树银花。
与此同时,道场内的所有人都听到了一声清晰的悠远龙吟。
仿佛贴着耳畔响起。
骊山宫主倏然睁开眼,浮黎远远地望见,那对原本棕黑的眼瞳已经变成了纯正的金色。
‘他’来了。
第53章 护夫狂魔
龙的味道?
浮黎略一思索, 将灵力汇聚到双眸。
一抹极盛的光从中闪过, 当浮黎再次把视线转向道场中心时,眼底映出的景象已不再是跏趺盘坐的男人,而是一条巨大的——龙形虚影。
虚影绕着道场中心盘了几大圈, 凹出了一个年画里的经典造型, 龙首高昂,双足踏云,浓密的鬃毛随风飘动, 伤口斑驳的鳞片依稀显示出几分当年的睥睨辉煌。
连向来自视甚高的敖沉在它面前,都只能沦为一条不起眼的青色小泥鳅。
“金龙......”浮黎呢喃出声,眼中盛了一些叫人看不懂的东西。
陈担生以为浮黎是在问他话, 没听清, 就稍微凑近问了句:“你说什么?”
鼻息喷洒在浮黎一侧耳朵上,阴冷潮湿。
浮黎回过神,微微皱眉,想让陈担生不要靠他这么近。结果一转头,却差点撞进一张幽深的血盆大口。
一条猩红蛇信在浮黎眼前左右晃动,颌骨上的尖利毒牙闪烁着森冷寒芒,光是看到就觉得裸露在外的皮肤阵阵发疼。
......操, 灵目忘记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