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那一份。
两人之间的氛围如何似乎一直由林亦墨把控,在这方面顾沚总处于被动一方,当林亦墨逐渐离开深渊的边缘,空气中的分子也才逐渐放开蹑手蹑脚的模样,做起较为自然活跃的扩散运动。
林亦墨:“顾沚,你要做的作业还有多少?”
顾沚:“不多,怎么了。”
林亦墨:“我想出去走走。”
两人继续学习了一会,差不多一节课的时间,三点多的太阳不如正午太阳精神,当也裹上了更柔和的滤镜。
顾沚开了衣柜让林亦墨自己挑件厚点的穿,顾沚的衣柜视觉上以黑灰白色调为主,各种设计独特都化为了尝试简单的色调,今天林亦墨观察得更加仔细了点,甚至观察到有些外套长到需要用两个衣架架起来。
林亦墨抽出两个衣架架着一件白衬衫,林亦墨抽出一个架在衬衫下部的衣架,将衣领处搭在脖颈下端,刚好还能露出白皙的双脚,脚踝都不给露出的机会,林亦墨问:“顾沚,这个你之前是只穿了一次吗?”
“嗯,就一次。”顾沚就看着林亦墨挑选着衣服,似乎在商场里似的。
“为什么?”林亦墨把上面的衣架也抽了出来。
“太容易脏了,这边地段比较脏。”顾沚说。
“那算了。”林亦墨准备把抽出的衣架架回原来的衣襟上。
“没事。”顾沚接过衣架将衣架架于衣柜里,随之又抽出了一件用两个衣架架着的黑色风衣,款式简单,亮点在于长度,长度是跟白衬衣不相上下,递给林亦墨之后又转身给林亦墨找了个下身内搭,补充了一句:“就是怕有点薄,到时怕你冷。”
“不会的,外面太阳那么大。”林亦墨接过要拖地的风衣,说:“顾沚,这其实也不用穿裤子吧。”
“白衬衫扣子只有上半身,而且侧面两边开叉到大腿根。”顾沚随之抽了一条裤子,“你要是不想穿裤子等下次吧,等你退烧了。”
“没有没有,我随便说说。”林亦墨笑了笑。
在林亦墨眼里顾沚开玩笑总是一本正经,其实顾沚并没有开玩笑,林亦墨也总有一种“有被调侃到”的感觉。
顾沚随之给林亦墨打开另一个柜子,给林亦墨递出一双西切尔短靴,林亦墨穿上顾沚完整一套的衣服不禁感叹:“原来王子都是穿这样的衣服,我今天暂且顶替你的位置。”
“行。”顾沚这宠溺一声回应。
室外的暖阳的确舒适,昨天大雨过后的空气湿度也的确沁人心脾,这时候已经是上课与上班的时间,大部分的活动人口也将街道空了下来。
漫无目的,他们越走越偏僻,街道也越来越安静,两人走到了大年初二那晚与他人发生矛盾的那座桥,这座桥也勾起了林亦墨的许多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