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沚听到此处又无法控制情绪了,原来这件事情也是跟自己有关,那到底有多少事情是顾沚不知道的,顾沚想着想着,就开始害怕了,顾沚他害怕姐姐的去世是自己一步一步铸成的。
沈菻忻:“不过没关系啊,你那么喜欢她,我现在就是她啊,你说她名字很好听,我名字也为你改了,你说她的长头发特别好看,我也留了长头发啊,你说她温柔,她笑起来特别好看,与人相处特别好,我现在刚来这个班级和大家相处的也很好啊,她不在了吧,我那时候看到她吐血了,没关系啊,我陪你啊,以后我可以陪你很久的。”
顾沚就看着沈菻忻一副逐渐魔怔模样,顾沚这时候试图让自己不断冷静下来,也正是顾沈菻忻的言语给了顾沚一些刺激。
顾沚:“她剪短发了,我喜欢她短发的样子。”
沈菻忻:“那我等下就去剪啊。”
顾沚:“她不黏人的,我不喜欢太腻,我不喜欢被别人知道。”
沈菻忻:“这个我知道啊,你今天要是来吃饭的话,那就我们两个人单独一个包厢的,没关系的,我会尊重你的想法的。”
顾沚:“我很累了,要回去了。”
顾沚没打算等她同意,顾沚好像已经找了压制住她的方法了,顾沚转身准备离开。
沈菻忻:“等下。”
顾沚被沈菻忻的尖利一声吓到,沈菻忻就短时间内情绪转动十分不稳定,以至于顾沚怀疑她有精神分裂,这又让顾沚有点摸不着怎么对付。
沈菻忻:“今天是我生日,我要礼物。”
顾沚思索片段后:“明天给你。”
沈菻忻指着顾沚的耳部:“那我要那个,你准备送给她的那个。”
顾沚忍不住一怔愣,顾沚迅速反应说:“明天给你,盒子在家。”
顾沚就这样被放走了,晚上这个谈话真的信息量太大了,需要顾沚思考的东西真的太多了,顾沚坐上了出租车,顾沚将车窗放下,窗外灯光璀璨,晚风怡人,窗外的一切好像都是转瞬即逝,顾沚又回忆了起来。
也才活了十六年,一些事情已经记不清了。
比如说记不清母亲,记不清她的神态样貌,记不清她是什么时候走的,顾沚只记得和姐姐最亲近了。
小学的时候,姐姐总是比顾沚高,那时候顾沚总是躲在姐姐的庇护下,虽然姐姐只大了两岁,可是姐姐好像真的很厉害。
小学的时候书包特别大,刚开始上小学的时候,家里条件并不好,别人用着拉杆书包,顾沚和顾沃若都是背着书包,姐姐时常前一个书包后一个书包,自己的背在背上,顾沚的就背在了前方,两个人无忧无虑。
后来没多久家里渐渐富裕了起来,转学到了市区里的学校,书包也换成了拉杆的书包,而母亲也就在条件好转之后离开了。
母亲似乎给顾沚的印象并不深,在那时候独立思想观念还没成立,可是默顾沚念就是和姐姐关系最好,不过现在对母亲的印象薄弱到缥缈,或许顾沚真的并没有和母亲有多少交流吧,不过在顾沚的记忆中姐姐因为母亲的离开哭了很久,哭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