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一点我是很清楚的,我的内心是奢望她在小若去世前,回来看看的,这的确也是奢望,而且我并不能用这个事情去这怪她,理性说不行。”
“我的感性在对她不断的厌恶,可是我的理性不断让我去理解她,理解她的苦衷,让我冷静交谈,不过关于这件事情,总是感性触发的情绪来的着急了些。”
林亦墨扶起了顾沚的手:“本来就没有绝对理性的,大家不过都是被情感支配的动物,你可以理解,却也恨,你在一切反面的情感上去用理智反思去理解她,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没有什么战无不胜的,对于情感动物来说。”
与感情挂钩,哪有什么绝对的对错,你能由哪里而来的定则来评判对错,或许只有相对的好与不好罢了。
“顾沚。”林亦墨在顾沚的沉默之后轻唤一声。
“嗯。”
“或许是可以聊一聊的,你不觉得现在不进不退的局面很糟糕吗?或许可能结果并不如人意,那如果结果是糟糕,那就面对,再让时间慢慢打磨,我觉得这个糟糕是不会糟糕一辈子,大不了一辈子就别再见面了,那如果结果是好的,那便不用我多说了,我只是希望不要有遗憾,你自己决定吧。”
“嗯……”
两人缓缓得下了床,两人的一大段对话和沉默过渡才勉勉强强能赶上清晨的七点时分。
两人去卫生间洗漱。
“等下我想去以前的家看一下。”顾沚目视于林亦墨挤牙膏的动作。
“我陪你一起去。”林亦墨挤了一份牙膏在顾沚的牙刷上。
两人回房,顾沚还是不慌不忙、井然有序给林亦墨递出了衣裳外套,将柜顶里的盒子递出,顾沚在杂物盒中拿出了单把钥匙:“去试试。”
顾沚并不能确定房子是否已经换锁,甚至换主人了,他却还是想试一番,看看那饱含苦涩的地方。
两人出门之后去了最常去的那家粥铺,粥并不是他们平时餐饮的最佳选择,却因为许多原因,或许是生病,也好像只是因为许多身体原因,两人跟粥打了不少交道。
粥铺与学校门口的公交站是短距离,两人并没有花许多时间在等待公交上。
公车下的一段路,两人搭上了出租车,林亦墨却讲方才公车留下倦意带上了出租,这一路好像沉默寡言,却又好像自成一派。
林亦墨困倦得搭上了顾沚的肩,林亦墨的脖颈处的围巾是上个冬天围到这个冬天的那一条,林亦墨的左手藏于左口袋,右手藏于顾沚的最口袋,昏昏小憩。
顾沚深知,林亦墨的除了在熟悉床上的睡眠,之外全为浅睡眠,顾沚轻轻将手搭在了林亦墨的身上,不论何处,林亦墨便苏醒而来。
两人在出租徐徐停下之际交流。
“到了?”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