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什么样怎么说呗,我想听真实感受。”
“我想不出什么形容词,都太过……淫.荡,”顾沚解释着,“反正就算只是感觉的话,对于我来说不会难受。”
“所以小沚,你来掌握主动权?”
顾沚毫无商量的停下的步伐,眼神中满是惊愕:“你想?”
“没有没有,你来就好,你来就好。”林亦墨也不知为何松下了一口气。
两人依旧是停留于学校门口的公交站,公车和出租,林亦墨独钟于公车,或许是公车视角中的川流不息让林亦墨深陷其中,是一种惬意。
顾沚也明白林亦墨的这个爱好,他喜爱倚在顾沚身上去观察窗外的风花雪月,是一种享受。
公车的确太过于公众,并不适合用来聊天,甚至探讨私人问题。
两人见证于昏暗退缩穿梭变化为夜幕降临,公车直达于商场门口,两人也由公交站步行直达于鱼庄。
林亦墨于此处是一个完全不会抉择的人,顾沚独自扫码点了菜。
顾沚点菜速度快,毕竟林亦墨吃不了什么东西。
“来,顾少爷,你的茶。”林亦墨送上了桌位旁自带的热麦茶。
顾沚自然接过了茶水,顾沚早已习惯林亦墨各种串戏。
顾沚认真喝着麦茶,两人并不知飞饼的制作工序,但是知道它来的很快。
顾沚依旧端着麦茶之时,林亦墨已经吃起了飞饼,林亦墨这心情着实欢愉了不少。
顾沚不禁一声:“宝贝啊——”
林亦墨停下了动作,顾沚这突如其来的甜蜜让他带着笑意感受顾沚的别有企图,他回应:“怎么了?”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啊。”
“什么?”林亦墨表情逐渐凝固。
顾沚扭过了头,摆正身子:“吃吧吃吧,想起来再跟我说吧。”
“你说下午吗?”林亦墨这样也没了兴致吃飞饼。
“那宝贝可以说说吗?”
“就是,我下午——”林亦墨手中的筷子撩拨用竹条编制的小篮子中的金灿灿飞饼,“跟——别人——打架了。”
“但是其实我都不知道自己脖子被划到了,其他一点事都没有。”林亦墨解释速度还挺急促。
那可不是嘛,我在厕所门外都能听到你把人家骨头摔碎的声音了。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呀……”林亦墨说,“然后开门就看到你了。”
“那为什么打架?”
“我上完厕所他们不让我去洗手。”
“……”顾沚着实无语了。
“主要原因是什么?”顾沚耐心询问。
林亦墨的犹犹豫豫让顾沚也不想继续询问下去:“既然不好说,那就算了吧,吃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