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墨也不懂谁应该承受骂名,但是应该是生活没错。
“不苟且,现在一点都不苟且。”顾沚依旧是不断安抚林亦墨,“有你安慰就够了,别人也是多余。”
“我会安慰个屁啊,他妈的最苦的就是你!没有人会体会到这种伤痛的……”林亦墨的高亢悲歌情绪有逐渐下转悲凉。
“你懂的,你是明白的。”
寒意逐渐袭来,是由内心而来,他不禁打颤。
林亦墨缓缓松下了手,他不想去争执到底懂不懂的结果。反而此时激起他当年割腕的场景,他此时轻说:“我好冷。”
“那就到床上。”
林亦墨扑腾到床上却还是翻来覆去没能找个一个舒坦。
“我真是要烦死了!”林亦墨就在这哭闹之间徘徊。
“困不困?”顾沚也没给林亦墨继续扑腾施展的机会,当机立断将林亦墨锁死在怀中,两人四肢交错。
“不困,我也希望我困,我现在急需大脑一片空白。”
“那我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
时间不断流逝……
林亦墨茅塞顿开、醍醐灌顶、恍然大悟,思想豁然开朗,感觉自己跟陶渊明共游于桃花源:“小沚,你把我睡了吧!”
他没有应答。
顾沚见过林亦墨对他的唇齿的痴迷,感知过林亦墨充满欲望撩拨,却从没见过林亦墨这般明了果断的要求。
“怎么样,小沚?”
“好像不怎么样。”顾沚怯懦于打散林亦墨这些想法,可实际确实无法满足想法。
林亦墨并没有顾上顾沚的答语,他兴味盎然:“这头脑一定很空白,两人的思想沉沦于广袤无垠之中,一切抛之脑后!”
“……你为什么会懂感受?”
“感觉!每次接吻都有种脑子空白的感觉,没空想其他的,上次那个脑子就更空了。”
“上次哪个?”
林亦墨紧接着把手掌拍在了自己的胸膛,胸腔闷闷而出的声响似乎是怕顾沚没能明白林亦墨动作所表达。
“别拍这么重。”顾沚随之揽下林亦墨那富有澎湃的手掌。
“不会坏掉的。”
“我是怕你疼。”
林亦墨没能搭理顾沚的话语,他的思维愈加的汹涌澎湃,他的目的逐渐转移,似乎已经不是为了让他的头脑空白了。
他蓬勃朝气说:“我来分析一下。”
“要分析什么?”
“以我们小沚的体力,现在几点?”林亦墨将顾沚左手的表盘怼到面前,以他对机械表的熟悉程度,他需要细细斟酌许久,还不一定读得准。
顾沚抽出的右手挡住了表盘指针,以他流利脱下机械表的过程,表直接经过他长臂的呈递,被耽搁在了床头柜上:“别分析了,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