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沚说话还带着不自觉的收缩,顾沚无意蜷缩话语,有点儿无力得警醒林亦墨:“会弄到衣服上的!”
“那你离我近一点,直接贴过来。”
林亦墨这个富有想法的人总是会想出许多解决办法,他敢想他敢做。也或许是这十八年的经历让他更加坚固他的想法,他怕留下遗憾,所以他努力无比勇敢,追逐生活是,追逐顾沚也是。
顾沚跪着的膝盖急速脱离,顾沚去开了房间的灯光,也顺下书桌上的纸巾。
“还挺……有艺术感!”林亦墨微微仰头注视于自己的腹部,他方才掀起的衣物让腹部坦然面对,接下顾沚的担心。
顾沚持续笑态,他手持纸巾准备给林亦墨擦拭腹部,他的笑态完全作为了他们谈论的言语。
林亦墨平躺着并没有任何的话语,他的思绪更像是陷入一片混沌之中,苏城的事情不断冲击脑海,不论是天台对话,昨夜交谈,林亦墨都不自觉整理许多疑点。
顾沚将林亦墨的衣服放下,此时的空气温度着了凉,肚子进风倒是件容易事,又毕竟高考临近,一起都变得十分严谨起来。
“小沚,你坐我身后来。”
一个人缺乏安全感似乎也在动作上体现,他也希望在日常动作中得到满足,他睡觉喜欢蜷缩,也时常抱上枕头,是因为有安全感的填充。
他喜欢顾沚撑开双腿,随之坐于顾沚双腿内部,包围的感觉像是一种被保护的状态,他因为备受拥护所以有安全感。
“还是喜欢这样吗?”顾沚询问。
“嗯,有点事想跟你说,而且这样可以听清你鼻息的变化。”
“小沚……”林亦墨的声音也逐渐软糯下来,有点儿无力的意思了。
“嗯?”顾沚的身板要比林亦墨来得直挺,顾沚有点蜷缩腰腹得意思,而顾沚的唇鼻紧贴林亦墨耳畔。
也正如林亦墨所说,林亦墨此时脑海唯有顾沚稍稍变化的鼻息,却明显体现耳畔,顾沚鼻息有点紧张了。
“苏城的事情……”林亦墨向后仰头,他的唇没有攻击性抵在了顾沚的下颌。
林亦墨停顿了片刻:“你发现……异常了吗?……”
“确实有几处疑点,所以我准备——再观察观察。”顾沚下颌边上的唇被顾沚的唇舌收走。
两人暂停对话许久。
随之是顾沚搭在林亦墨的肩窝上,他双手绕过林亦墨的腰部整理。
林亦墨话语的连绵无力也逐渐散去:“小沚,那你觉得哪里异常?”
“他昨天有所隐瞒,他有一段话语在不断宣泄自己不满的情绪,但是——”
林亦墨接话:“——他戛然而止了,情绪也马上发生变化。”
“对,他立马拘谨了起来。”顾沚收拾起林亦墨裤子后,起身去将纸巾置于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