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迟在心里发笑,明明是自己想要安慰楚氏,到头来反叫人安慰了,“何来这些拖累不拖累的?我只是怕你把这些放在心上,她们说的什么女人家不要抛头露面的,我倒是看见她们天天嚼着舌根子,再者说,我不觉得女人家就在一直呆在家里,女人家本就未输过男子,男子能做的女子也能做,想呆的话也是可以的,就是怕在家里无聊呢!”
楚氏被陆迟迟这番话说得一愣一愣的,到底拍了拍陆迟迟的手,说道:“我倒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到底是夫人读过书的,和我们不一样。”
陆迟迟被楚氏这么一夸反而还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这些可都是程远与她说的东西,到底没有再说什么。本来两人关系便好着,如今经过了这么一遭更是亲厚了起来。
两人虽不在意这些风言风语,可却抵不过那蛮横妇人的一张嘴,她到处去嚷嚷,叫那些不是工地来的客人少了不少,只是两人揭过此事不提。
楚家只有这一个后人,家里老人也老了,一切都是楚氏操持着,当初将这铺子卖给了白家人,本是因为白家和楚家有些交情在,而那白氏恶妇偏觉得是楚氏勾引了自家相公,于是才有了这桩交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楚氏知道再如何辩驳也没有用,干脆也就没有再解释。
两人推着那车往前走着,陆迟迟瞧见前头有一群人簇拥在一处,两个人本就不是爱看热闹的人,于是只略过去,陆迟迟却眼尖瞧见那是一个人被反吊在树上,全身上下都拿布套子包裹住,只露了一张嘴出来,糊着果汁的汁水。
那个人支吾着,话语也含糊,只能隐隐约约听到,“放老娘下来,你们这群小兔崽子!”
陆迟迟只看着那院墙里头伸出来了一节枝干,上面垂着柿子。看那身形像是白氏,方要上去给人解下来却被白氏一下拦住。
看热闹的一边指指点点,一边笑,说道:“这白氏啊平日里就爱占些小便宜,这次倒是遇到刺头了哩!”
“这院墙可不是福音票行潘大爷的院子么?快去请了大爷来呀!”
“平日里要巴结潘大爷的人多了去了,她要来偷果子,我瞧着潘老爷倒是没心情和她计较的呢?不晓得是哪位侠义人士呐!我可不敢上去解了她呢!”
说着说着,还真从布套子里头漏出来了几个柿子砸在了地上,白氏可还辩驳着:“这果子不就是给人吃的?既然它没长在院子里那又怎能算是院里人的?
陆迟迟听了白氏这般言语也就走了,这事既然是与两人无关,那边也不要去管了,却没发现在两人走之后一个蜂巢竟然就这样掉在了地上。
楚氏这才说道:“白氏娘子她手脚不干净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若不然也不会来我们这儿敲这样大一笔钱,是我们不愿意和她计较,如今便是恶人自有恶人磨,莫要节外生枝就好。”
陆迟迟点了点头,和楚氏推着车回了铺子里,却瞧着来福、去祸还有小翠儿三人都在铺子里呆着擦着桌椅,陆迟迟先是夸了两人,从筐子里拿了买来的三个果子分给了三个人,自己进了柴房里头,才发现地上有一圈散了的绳子,不知道是从何而来。这末就看到了在背后探头探脑的来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