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圣玛利亚医院门口。终于见着自己主子出来的高桥光秀急急地迎了上来:“小姐!那人怎么样?”
“边走边聊。”伊藤美咲面色有些凝重,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约莫百余步,之后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来:“……他都知道。”
高桥光秀一脸懵懂:“他知道什么了?”
伊藤美咲会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从袖子里抽出一支小巧的笔状事物。高桥光秀仔细看了看,讶异万分:“这是录音笔?”
“大洋国的最新发明,兄长给我的。”伊藤美咲直言不讳道:“本想套套他的话,或者找找他话里的漏洞让他作法自毙,却没想到反被他将了一军。”
“小姐的意思是,他早就知道您藏了这东西?”
“对。”
高桥光秀难得肃然:“沈长河这个人,似乎,并不愚蠢。”
伊藤美咲道:“不是‘似乎’,这是事实。非但如此,他手下的情报网也丝毫不逊色于帝国特情机关,而帝国此前密切监视此人竟对此一无所获,实在匪夷所思。”
顿了顿,她异常冷静地说了句:“比如现在,他的暗哨极有可能就盯着你我二人。”
沈长河长长地舒了口气。他刚才似乎有些紧张,这会儿才终于放松了下来,随口道:“嗯?你说什么?”
“将军你刚才是不是精神恍惚了?”李云凌捂了捂额头,险些笑出声来:“我问的是,您今天故意激怒她有什么好处?我们已经以此为借口推迟了和谈,对那女子客气些不好吗?”
沈长河淡淡道:“东瀛人凶狠嗜杀,不怜弱小,行事毫无底线——对这些沐猴而冠之辈,又何须好言相向。”
“……您这是偏见,将军。”
“只有圣人才没有偏见。”沈长河一本正经道:“我像是圣人吗?”
李云凌于是无话可说。她选择换一个话题:“我似乎听见她刚才说,迟早有一天东瀛会让我国臣服的——这也太嚣张了吧!”
沈长河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嘴长在她身上,想说什么是她的自由。”
“……”
李云凌肃然道:“将军,我真是越来越佩服你了。你心可真大。”
沈长河眨了眨眼:“哦?我该作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