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河冷笑一声:“活该!”说着,他视线堪堪下移,面无表情道:“既然你管不住身上那东西,我帮你卸下来!”
“你敢?!……啊!我救过你的命,你不能这么对我!”
“你的债,我早就还清了!”
“云哥在天上看着你,你看在她的面子上也不能杀我——啊!!!”
……
谢忱舟傻了。
她早上出门的时候特地给府里留了字条,因此沈长河会把他俩“人赃俱获”这件事,早在她的预料及计划之中。
义父因为她的事情大动肝火,几乎是杀了人,这效果令她非常满意。只是唯独没想到的是,义父竟和韩清之间就认识,还有着“过命”的交情……
在她遇到义父之前,他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又经历过什么?
爱恶欲(四)
沈长河终究还是没把韩清活活打死,也没剁了他身上那比女人多出来的二两肉。倒不是因为他突然大发善心,也不是因为他打不过韩清——
虽然他是个单薄高挑的身材、而韩清跟他比起来简直称得上“五大三粗”了,可谢忱舟却门儿清的很:自己这位义父当了八年多的将军、打了五年多的仗,力气可不是白给的。几脚下去,韩清被踢得全身骨头都散了架子、错了位,嘴里也跟着没有半点出息地大声惨叫起来:“哎呦!姐夫姐夫姐夫!你别这样——”
姐夫?谢忱舟先是有点儿震惊,随后好笑地看向义父的脸。沈长河脸色登时微微泛红,厉声呵斥道:“乱叫什么?!”
“不让叫姐夫,那……嫂子?——啊!”
韩清因为嘴贱,被生生打得满脸是血,最后成了个血葫芦。
谢忱舟有些不忍心地别开脸去,同时也巧妙地掩去了脸上忍俊不禁的笑意:之前韩清跟她讲了义父和李云凌之间的往事,既然李云凌是韩清的“大哥”,那么义父……还真就算得上韩清的“嫂子”。
虽然,义父和那个女人从没有过夫妻之名,或者夫妻之实。韩清说义父至今不娶妻是因为那个女人,她信了。
义父这么漂亮的男人,就不该娶什么老婆。那个女人让他“守身如玉”至今,谢忱舟很感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