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忱舟被他这句话成功地止住了眼泪。怔了怔,余光无意间瞥见了沈长河脚踝上完好如初的锁链以及手上只开了一半的手铐,她无法置信地睁大双眼:“……”
她以为他是靠蛮力挣开的束缚,以为奇迹真的发生了,却险些忘了,早在药师谷百木草堂的时候他就把命换给了她,哪里还有什么“蛮力”可言,不过是用了别的什么办法把手铐撬开罢了!
正发着愣,沈长河便不客气地直接把她推下了车,自己则披上她脱下来的军装上衣、戴好帽子,干脆利落地启动车子,甚至连告别的话都没再多说一句。谢忱舟呆呆地望着那辆车扬长而去的方向,半晌,才沉默着转身离开。
总统府的保镖和护卫们是在接近傍晚时分,才再度发现总统本人的踪迹的。
——确切的说,是全城戒严和地毯式搜捕起了效果。除了头号目标谢忱舟和少数几个复兴党重要人物以外,特情部及原西南军政府的“残存势力”在这场武装冲突中被绞杀殆尽。一部分人马为了抓捕谢忱舟,他们在各个关口设卡严加排查,而另一部分人马则专心致志地寻找沈长河的下落。
最后,两路人马又汇合成一路——因为他们分明看到了忽然出现的“嫌疑车辆”挑衅式地在公路上飞驰而过,驾驶室里的“司机”还穿着特情部的制式军装。
是谢忱舟!
直到出动全城警力跟在这辆车后面跑了十几圈、耗尽了它的燃油、迫使它不得不停下来之前,所有人心中都是这么以为的。然而,谢忱舟却根本不在里面,里面只有两个人,两个男人。
一个是左腿仍在流血、昏迷不醒的大总统,另一个则是失血过多、看起来离死已经不远的沈长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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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戒*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