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毓眉眼弯了起来,她摇头道:“没有就是没有,你再想想就是!”
说罢,小姑娘美滋滋地走了出去,不过所有的笑容在看见等在门口的五皇子兄妹后僵硬住了。
琬阳公主一脸担忧地走了过去,问道:“淑毓妹妹怎么才出来啊?你去哪里了?”
淑毓又笑眯眯起来:“我一时好奇,结果进了一个洞口,在里面捡了好些东西呢!”
她既解释了去向,又顺口说明了自己出来时为何那样开心。
说罢,淑毓想了想,又打开自己的荷包准备分给琬阳公主一件,却在看见那些精巧的物件时犯了难。
这里面有用核桃雕刻成的画舫,精妙至极;也有花样奇巧的簪子,或顶着蜘蛛或顶着翠鸟,未必戴在发间有多好看,但是那动物雕刻得生动极了。
琬阳公主害怕蜘蛛,也不喜欢鸟,而那精致的画舫只有一个,一向会做人的公主殿下自然不会做让人不舒坦的事情,于是她笑着道:“这都是淑毓妹妹的好运得来的物件,你自己收好了便是。”
淑毓实诚地将荷包收了起来。
五皇子的面色倒说不上差,但也绝对没有以往的温润:“四姑娘确定无事么?我在那大石门外喊了你许久也未听得你回应。”
淑毓眨了眨眼,扯谎道:“臣女未曾听见五皇子的声音,请五皇子恕罪。”
顾四姑娘这么说了,五皇子还能说些什么呢?他淡淡地笑了笑,先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琬阳公主早就问了她的兄长,发觉姬昭与淑毓独处的时间也就五六句话的功夫,一时间也难以再对着淑毓保持笑意。
*
仅仅一日,已然对废太子相关一切魔怔的燕帝又想出了两个歪招。
他命许多禁卫军将护国寺看得十分森严,原本有试图靠近护国寺都会被驱赶,现下更是升级成直接抓起来。
然后皇帝陛下又将状元郎章菽囚禁在了府里——倘若不是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什么罪名安在他身上,章翰林此刻就应该是在大牢里受各种酷刑。
安排好了这一切后,燕帝便咬着牙等曾经长兄唯一的子嗣自投罗网。
他想,倘若姬伯山的儿子能眼睁睁地看着护国寺上下与章菽去死,那他还有什么面目自称仁义?
护国寺内倒是有一片自己种的米粮与蔬菜,但是在封寺那一日都被官兵祸害成了一片破烂,粗粗算来,全寺上下已然有三日没正经开饭了。
寺中有刚七八岁的小和尚,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一顿饭少吃点都饿得不行,尽管长老们将仅有的口粮都给了小和尚们,三日的时间还是把小娃娃们饿得直哭。
当无法忽略的饥饿之号摆在僧人们的面前,再加上小和尚羸弱的哭声,年纪轻一些的僧人顿时就感觉自己的修佛之心受到了挑战。
“莫询师叔!”约摸十四五岁的少年僧人红着眼圈抹着眼泪跑过来道,“莫註师叔圆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