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傻企鹅,敖润呢?”
正躺在人造冰面上休息的司马汤缓缓睁开了一只眼睛,隔着玻璃淡淡地瞥了一眼敖广,翻了个身子:“不知道,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敖广敏锐地察觉到了司马汤不同寻常的态度。
这只肥企鹅最讨厌的就是鸟类,自从他来到海洋馆并在企鹅馆住下之后,几乎从来不会主动或者被动地和敖广说话。就算敖广曾经是条龙,也只能受司马汤的白眼。
然而虽然短暂,今天他俩居然能够对话了!
简直是不可思议。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在瞒着我?”敖广紧逼着他。
司马汤又翻了个身,用屁股对着他,一副拒绝回答的样子。
“哼,”敖广冷哼一声,“那我去找白韶——”
“别!”
司马汤“嗖!”地一下从冰面上蹦跶了起来,纤细的腿差点没支撑住他圆滚滚的身子。黑白相间的企鹅长着嘴,挥舞着没有什么卵用的翅膀,大声制止了即将飞走的敖广,变脸的速度堪比川剧。
“别找他!一切好说、好说。”
“那你说,敖润去哪了?”
“......”司马汤还是一副很纠结的样子,但在敖广的双眼下,还是暂时性地妥协了,“我昨晚见到了那个记者和嬴惑,他们穿过这里往第五场馆那边走了,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
姓朱的,和嬴惑?敖广陷入了沉思。
如果他们昨晚并没有出去过,而只是去第五场馆消失不见了的话,那他们大概率此时应该处于龙宫之中。想通了这一点,敖广转身便张开了翅膀,准备再回一趟五场馆那边。
“等等!”
司马汤叫住了他。
“千万千万别告诉白韶是我跟你说的,”司马汤看起来似乎很害怕的样子,“那家伙他不是人。”
“你说的跟咱们这几个谁是人似的。”
敖广一边吐槽一边翻了个白眼,离开了海豚馆。
然而在把事情告诉敖广之后,司马汤却失去了方才的从容淡定,坐立不安的。
他仰面躺在冰面上,越想越觉得后怕——如果敖广真的干出了什么不利的事情,而又让白韶知道了这消息是从他这里传出来的,那他大概率下次就和人类在海鲜市场上相见了。
他真是个猪脑子,所以他刚才誓死不说不就没这么多屁事了么!
都怪敖广,一说白韶,他心思全乱了。
司马汤从冰面上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不顾外面人类惊喜的呼声,一头钻进了冰凉的水中,顺着水道游了出去。
他得去看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