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苏恒没有再罚苏祁。
他觉得自己需要静一静,今天林一禾的失踪,对他冲击太大了,恐惧渗透了他全身每一个毛孔。有那么一瞬他甚至觉得,如果林一禾有个万一,要江州所有人给她陪葬。
这样激烈的情感让,在确认她平安后,让他无所适从,才把自己的恐惧都发泄在了苏祁身上。
他怎么会这般失控?
苏恒进了房间,没多久却又从房间出来。
苏祁自我惩罚站在院中,看到他出来羞愧低下头。
苏恒驻步,对他道:“回房吧。”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苏祁没想到大哥会和自己说话,红着眼抬起头,固执摇了摇头。
苏恒也不勉强,随他去,自己则往花园的方向走去。走着走着,漫无目的来到花园中,怔怔看着一棵树发呆。
林一禾同样也是睡不着在园中散步。今天发生这样的事,尽管只是有惊无险,但人毕竟受到惊吓,睡不着也正常。
看到苏恒,她停下脚步,并屏退同行的元英。
元英想劝,但想到今天娘娘的遭遇,劝阻的话语堵在喉咙,默默退了下去。
“丞相最近喜欢研究树木吗?”林一禾走上前,也学他那般,打量着眼前那棵树。
苏恒侧目看她,下意识拧了拧眉。
“夜里凉,娘娘出来应多穿件衣服。”
林一禾佯装不悦噘起嘴:“说了在这里只有林姑娘。再说,我貌似穿的比你多哦。”
“怎么能比,我是男人,没那么怕冷。”这话不是自大,苏恒向来不怕冷,再冷的天也基本是三两件衣服。
林一禾扯了扯身上的衣服,道:“今夜也不是很冷,我感觉穿的够多了。”
兴许是太瘦了,旁人总觉得自己单薄,看来以后还是努力吃胖一点。
苏恒没再说,目光回到那可树上。
林一禾见他瞧的认真,好奇了,上前摸了摸。
明明是棵普通的树,丞相怎么看的这般认真。
林一禾歪头看向他,问:“这树有什么特别吗?”
苏恒摇头:“不过是一棵普通的树。”
“那丞相为何看得这般认真?”
苏恒向来并没有满足别人好奇心的习惯,沉默半响,最后还告诉她:“因为它可以接沉默接纳人的一切情绪。”
林一禾顿时哑言,摸了摸鼻子。这话怎么听着,有点暗喻自己话噪!
看出她误会了自己话里的意思,苏恒脸上难得有了丝笑意。
“娘娘莫误会,臣这句话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