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放蹲到小男生旁边探了探他的额头,很烫,转头对路识卿说:“附近有药店吗?去买针抑制剂。”
“什么?抑制剂?”不常出现在他生活中的名词,路识卿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omega抑制剂。他应该是发情热,打一针就没事了。”陈放解释道。
“啊,好好好,我现在去。”路识卿应了声,转头找商业街最近的药店,跑着去的,很快就带着抑制剂回来了。
陈放接过抑制剂,熟练地拆开包装露出针头,轻声安慰着颤抖个不停的omega:“别怕,这是抑制剂,我不会伤害你,打下去就没事了。”
omega迷迷瞪瞪地睁眼看了眼陈放,似乎对他充分信任,主动偏过点头方便陈放去找他的腺体。
陈放拨开omega后颈略长的头发,找到了后颈微红皮肤中央并不显眼的小凸起,用手指轻轻碰触了一下,毫不犹豫地将针头扎进去,缓缓推动药剂。路识卿站在一旁帮不上忙,也没什么需要他帮忙的,只在一边看,顺便在心里感叹陈放这冷静沉着的模样太帅了。
在抑制剂的作用下,omega很快恢复了意识,但体力消耗过多,一个人孤身在外还是不安全,路识卿和陈放把他送去了医院。omega向他们道了谢,医务人员也说幸亏处理及时,人没有大碍。
“放哥,你刚刚太熟练了,不知道的以为你是omega呢。不过特帅,我承认你刚刚比我都帅。”路识卿笑着搂过陈放,说:“这技术,以后去当医生,我看挺好。”
“啊,没,没有吧。”陈放低着头,被看穿的慌乱在眼里一闪而过,开着玩笑转移话题:“会打抑制剂就能当医生,门槛是不是太低了。”
“再高的门槛你都能跨过去,你肯定行。”路识卿笑了笑,看着陈放的眼神中闪着满满的骄傲。
陈放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颈,看着来来往往医务人员的背影,出神了一瞬间。
如果在那些他自己腺体失控、孤立无援的时刻,能有这样的人及时出现,伸出手来帮帮他,就好了。
“医生真的很好啊。”陈放怔怔地小声说。
路识卿听到了,但没有回话,只是看着陈放,又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嘴角,过了会儿才说:“回家吧。”
已经凌晨一点多了,部分人用熬夜的方式增强新年的仪式感,偶尔有几朵烟火在天幕上升起又落下。路识卿看到陈放眼里绽开的星点,明晃晃的,总忍不住要吻他,在楼下又磨蹭了一会儿才一起上楼回家。
路识卿一边按着门上的密码锁,一边又想低头吻陈放,却被开门一瞬间出乎意料从缝隙里泄出的冷白光打断。
他们走之前明明关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