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现世报 姬二旦 1614 字 2024-03-16

嗯。李画棋应了一声,还是平静。

娘你要去么?赵棉不解地看向她。

我就不了。李画棋抿嘴道。

容俪她,是个可怜人儿。周氏提了一嘴,倒是觉着自己女儿太过绝情无常了。

她可不可怜,外人没法评价。多少人想要的荣宠,她亦握在手中了。李画棋驳斥说。

在座的两位小辈没再发声,只是埋头吃饭。

倒是有听闻,韩贵妃因此打入冷宫,韩将军亦被夺了兵权。

李画棋垂眉听着,言语之间尽是平淡:实则,韩将军与赵遉原先是有往来,那韩贵妃前些年没入宫前,我还曾与她见过几面。我知她骄横,性子是有些嚣张跋扈了,但不敢见血,更妄论害人。我觉着,人这本性是不会变的。

到了宫里也不好说了。老夫人周氏将筷子放下。

我倒是觉得,这是有人借机会,一石二鸟,李画棋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李诏:或者三鸟呢。

李诏自然是知道她的两边两位姑母姨母不对付,且二人都非等闲之辈。然李画棋意有所指得尤为露骨,好似她的姨母的的确确在容俪的事情上作了梗。

一想到当日元望琛也出言怪罪她的姨母杨熙玉,好似铁板铮铮,李诏有些不是滋味,忖度着或许事情不是空穴来风。

可李画棋多年远在两广之地,与临安城远隔千里,如何对宫中事情皆有所耳闻,又如何在未到临安之前便知晓容俪死了的事情呢?

等着赵棉吃干净了碗里的早点,老夫人使了眼色令她们两个孩子先退下。于是李诏就领着妹妹一起,先回了房。

赵棉一路上都没说话,李诏觉着大抵是许久不见,有些生疏了,也没多放在心上,就说:先回我屋里休息会,下午我们去东市逛一逛。摸了摸腰间,发觉自己的钱袋没在身上,遂对赵棉道:棉妹妹在这等我一会,我的钱袋好像方才掉在后堂里了,不要走开。

赵棉点了点头说了好,便坐在了围廊边上等她。李诏则赶紧折返回去,却硬生生地在后堂前止住了脚步。

因她听到了祖母的一句话:国运昌盛,龙子分封,然生割据。平南王是内敛之人,可天子之眼亦非容易蒙蔽。这般作为,轻则削藩,重则灭除。你既然嫁与他,便该稳住平南王的不安稳之心,留大家一个太平。

似听见不该听到的话语,她即便腆着脸说自己已然长大,却亦不可触碰这般惊雷般的大事。

满心的惴惴不安,叫李诏无所适从。

她深吸了一口气,退了一步,提起了腿,脚踩重地,刻意做出响亮的碰撞之声,让屋内两人都能听见。

祖母、姑母,我方才钱袋忘在这儿了。李诏好似一副急冲冲的模样,回来拿一下。

老夫人周氏面上板着的神色在看到李诏来时,显得随意了一些,与她道:怎么这么马虎,你再找找。后又转头同李画棋说,扶我回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