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现世报 姬二旦 1567 字 2024-03-16

跨入李诏屋内,二人关上了房门。

赵棉找了位置坐下,又小心翼翼地与李诏说:另有一事,姐姐别怪我嚼人舌根。你说远西王妃一人在王府中,我却好像见到远西皇伯带了外室来临安。今日我与娘亲在来的路上,总觉得瞧见了他人在杏林馆二楼。

李诏想起原先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地方,亦是在杏林馆。

彼时还有元望琛在场。

如今回想起来,远西王不认得自己,却好像认得元望琛一般打趣他俩。

这些王侯的妾室太多了,谁还能记得谁是谁呢,何必大惊小怪?李诏闷闷不乐的心情在对比自家父亲李罄文是丧妻后续弦,未再讨妾,反倒觉得他又有几分可取之处了。

转念一想,不过李罄文嘛,他的心思也全然在官场之上,正所谓:与天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

那个外室我原先也有所见闻,总是一袭紫纱,从头到尾都罩着,手脚上戴着银饰,似苗疆来的,神秘得很。赵棉说。

苗疆人?会巫蛊之术么?李诏对于未知的神神道道的东西,还有所希冀。

我就说打扮得像神婆,也没说她就是神婆。

李诏被勾起来的兴趣霎时减了大半,思忖着不去想制毒良方,还是改日得让见多识广的沈池好好说说苗疆的奇闻异事。

夜里用完晚膳,从宫里回来的李罄文给李诏带了一份请帖,语气寻常地与她道:

明日下朝后,我马车先回来,接你与询儿一块去元府。

为什么?

李诏并非不知道去元府的原因,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要带上她一起。那帖子上分明只写了右丞李罄文携家人,既然如此不全家老小一同,也只要派出家中的两位男子代表:她爹和她弟便好。

彼时赵棉还在她屋中,李诏脸色郁结,因好不容易放下的某个人的生辰,被再度提醒,越发牢牢真真地记住了。

忘也忘不掉。

自除夕那日元望琛似述衷肠一般地与她表明心意,李诏便避而不见他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