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现世报 姬二旦 1599 字 2024-03-16

不要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李诏皱眉道,那你呢?又是从哪里习得的天大本事?似乎保持中立,与谁都不远不近,无论太子位置上是赵玠还是赵玱,好似对你都不动摇不影响,与你无关。

江山非为个人,是为每个人的。坐拥江山,是个笑话。少年低头,眼睫垂下来,道:而情与理不同,为人臣为人友,要分开而论。

李诏默默地将这句话记在心底,她自觉倘若情理冲突,她根本不知如何做出抉择。唯有在真正面临的时候,才能有一个定数。

你与赵玱像是认识很久了。李诏干脆不去说此事,又谈到其他。

也不久,元望琛想了想道,早两年的时候,我去过四川。那时他方被接回去。

嗯?李诏是知道此事的,赵玱生母并非远西王妃,因而原先一直被寄养在外,并不与远西王住在一起。

你为什么去四川?她以为元望琛所任之职根本无需出临安府。

少年在思虑好如何作答之间,显然有停顿。并非立刻回答,这在李诏眼中,那便是元望琛对她有所隐瞒了,有了一些并不想对她坦白的秘密。

若说真有什么秘密,少年的确是不可否认的。

他说不出那样邀功一般的话来,也无法拿人的病症与脆弱为筹码。于是为求她生而去探寻峨眉灵芝一事,亦不可就这样说出来,显得他更为卑鄙,又像是一种胁迫。

于是他道:我的确有事要做,才去了锦城。那年赵樱郡主独自来的临安,不见王妃或是远西王,她年纪小又对钱塘陌生,跟着的嬷嬷也水土不服,大半队伍都是女流,回程路途遥远险峻,彼时官家和殿下便差我相送。

于是,便送了一路。李诏努力摆出一个不生硬的笑来,分明有那么多人可以遣派,何必叫这一位太子伴读去呢?护送的事,根本不该是他来做。

少年蹙眉,不想深究来龙去脉,便说了不相关的事:那年我在锦城,远西王府,看到一位你认识的熟人。

是谁?李诏未放在心上,随性地问。

元望琛上下瞧了瞧她的脸色,确认无恙后,道:婧娴的娘亲,黄秋。

霎时,李诏感到一阵愤慨从胃底上冲至头顶,她止不住手脚发颤,越发身形不稳起来。她舌头发酸,似觉不可思议:

她呢?她还活着吗?怎么会去到川蜀之地?

第八十三章 精卫填海???我没有以后的

似情绪波动太过强烈,以至于李诏骤然心疼了起来。她一手捂住胸口,眼前再度昏花,尽力深吸气息,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快走到亮堂的地方了,她不想再一次惹人注目,在元望琛的生辰筵席上晕厥,重蹈旧辙。

分明已经好久不曾这样了,她近几个月来的病情都异常安稳,余毒似是被控制住,也不再反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