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现世报 姬二旦 1605 字 2024-03-16

我正想去问清楚,刚刚却也不见他人了。李诏低头,小心不让自己的特殊用意太过昭然明显,又与章旋月道:等姑母来京奔丧,再落棺盖罢。还需向祠部借一些冰块,等人齐一些,再将祖母入土为安。

章旋月点了点头:好。

待天将明,李诏才得些许空,章旋月劝李诏回屋休息,而醒来时发觉却已经是第二日的傍晚时分了。

府上听不到昨夜的念佛诵经声,而觉冷冷清清,更不见人。

她轻轻地打了一个呵欠,再睁眼起来时,却见自个屋外站了一个等候许久的人。

她想,是章旋月听进了她小小的抱怨。

睡眼惺忪,李诏对元望琛昨日的不告而别亦有几分怨气,却未想到抬眼望向他时,他竟然是这样的眼色。

少年冷峻料峭,不似在春天,他眸色如深夜的静澜,糅杂着悲怆、愤怒、无奈、孤注一掷等等情绪,一时无法一一辨清。只瞧了一眼,却叫人乍然生凉。

他似是亦有所怨。

李诏以为自己看错了,上前拉了拉他的手,再抬头看他时,觉少年像在克制,尽力不外露,却使得眼眶变红。

你怎么了?李诏有些不解。

而元望琛却是将她紧紧抱住,喉结上下浮动,却迟迟没有开口。

你胆儿极大。李诏被他突然的举动弄得无措,想着以戏谑开解他的情绪,双手回搂上他的后背,这是在我家府上。

少年按住李诏的两肩,因她所说的话微微蹙眉,低头便再度吻上她那扰人的嘴,继而愈发深刻地掠夺啃噬。

李诏不明所以地看向他,心头发痒,而见少年垂眸执拗蛮横认真,似以无声宣泄不满。

她整个人都几乎要被不知轻重的元望琛揉碎,腰即便被拖着,亦站不稳。

李诏设法将他推开,于空隙中抽身。双颊通红,而凝眉道:你不得胡来。

少年动了动喉口:什么叫胡来?是因正逢丧事,还是因你皈依。

没料到自己被动成了佛家弟子的事亦被元望琛知晓,她心情不佳,亦没想好说辞,脱口而出道:你不讲理。

什么是理?元望琛直直地看向李诏的双眸:你不说一声就离开,而我听人言你与沈员外郎回了临安。如今看来,我当你的的确确遁入空门。

李诏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