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赵立知道这人傻就真要以为他是故意的了。
祁寒没说的是,他想学骑马不是为了别的,只是想以后发生意外的时候好歹能自保,而赵立无需再护着他而自己受伤了。
回了昭阳殿,祁寒换完衣裳去赵立的寝宫,就见夏春在给他上药,他身上有好几处淤青,祁寒身上却一处都没有。
赵立也看见了他,冲他招手:“过来。”
“你身上可有哪处疼?”
祁寒有点感动,从赵立抱着他摔下马那一刻,他第一句先问自己情况的那一刻,还有现在,祁寒说不出为什么,就是有一种真被赵立护着的感动。
多久没人这样护过他了?他不记得。
祁寒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哭腔,“没有。”
赵立听了觉得不对,吩咐夏春先退下了。
今日的事归根结底还是自己的不对,赵立将关怀进行到底,“怎么了?”
祁寒说“没事”,然后拿着药膏自觉去身后给赵立擦药,他的动作轻柔,像怕弄疼了赵立,指腹抹了药膏就轻轻在受伤那处打转,赵立觉得他指尖擦过的地方都起了火。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从一时兴起拉他上马,到主动搂了他,又下意识的护着他,这一切都有些反常。
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童,他虽没经历过那种事,但该有的常识还是知道的。
他也感觉得到自己对祁寒的偏袒,他还从未如此偏袒过一个人。
皇上赵永听了些宫里的风声也询问过他,话说的直白,“听人说你养了个男宠?朕送去的人你碰都未碰,你对这个还有兴趣?”
赵立还记得自己怎么回答的,他在赵永面前装的不可一世,对这些毫不关心,他说:“父皇,多些嗜好不是更好吗?逢场作戏罢了,那些下人还当了真。”
他话里的讽刺赵永听明白了,是取笑他听信谣言,又讽刺他妃嫔众多。
赵永气得拍桌,嘴里喊着大胆,下一秒又道:“算了,随你去吧。”
可是此时……
赵立回头瞧见欲哭不哭的祁寒,竟真的起了几分疼惜。
“你哭什么?”
“我没哭。”祁寒倔强道。
赵立伸手在祁寒眼下一揩,把手摊在祁寒面前,“那这是什么?”指腹上湿漉漉的水珠。
祁寒不说话了,赵立总是这样,给他吃完糖就又来欺负他。
赵立看他垂眉顺眼的模样就想欺负,像一种本能似的,忍都忍不住。
祁寒眼尾挂着泪,他的唇色永远都是红的,很吸引赵立,赵立又想到在校场时那个意外的吻。
他没再忍住,低头亲了上去。
验证一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