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梦相思 肉干主义 1575 字 2024-03-16

“可是……”

“可是什么?”赵立急死了,偏偏这老头说话还吞吞吐吐的。

“可是我们把脉发现,祁公子身体里不止这一味毒药,这味毒药跟钩吻相冲,寒气之重,互相在他的体内压制,已经开始侵蚀他的内脏,这内脏受损,祁公子就会流鼻血、呕血。”

一旁的夏春想起那日的情景,此刻也不敢再瞒下去了,“皇上,礼部尚书带着小公子来长生殿那日,公子也流过鼻血……”

赵立打断她,“为什么现在才说!”

“公子说只是上火,怕您让他喝药,就不准我说……”夏春越说声音越小。

“难怪那日他会突然换了衣服。”赵立现在明白过来了,祁寒是彻头彻尾就没打算告诉他这件事。

他是想把所有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然后背负到那天堂去吗?

赵立又气又恼,恨不得躺在那床上的人是自己。

他问张御医,“另外一味毒在他身体里多久了?”

“看他的脉象,三年或更久。”

三年?那不是在他们割裂之前?

赵立又看向苏木苏方,“这三年来他可有喊哪里不舒服?”

一直陪着祁寒的苏方肯定地说:“没有,只不过子声他极其怕冷,每年冬天甚至到了初春都要病上几回才见好,郎中也只说是染了风寒。”

“对!”张御医有些激动,“祁公子身体里的另一味毒药药性极寒,夏天身上都是凉的,到了冬天更是受不住,不知道祁公子是如何撑了这么久。”

他的话如刀割在赵立身上,赵立想不明白三年前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

他心烦意乱地问,“现下该如何?”

张御医说道:“找到当年下毒之人,知道是何毒我们才好对症下药。”

“行行行,退下吧。”

赵立挥手让人都退下,他坐在榻边看着祁寒,把他冰凉的手握住,从前他一直以为祁寒是在校场昏迷之后才畏寒的,他从来没往其他方面想过,或者说他从来没去看祁寒的另一面,任祁寒展现给自己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三年前的旧案,涉及的人很多都不在了,若要再寻源头,这太难了,但赵立愿为祁寒披荆斩棘。

他俯身在祁寒额头上落下一吻,许诺道:“子声,吾会还你一个清白。”

祁寒或许从未背叛过自己这一认知时时刻刻冲击着赵立的大脑,他不敢想要真是这样,那他这些日子的百般刁难算什么,过去的决绝算什么,他们空缺的这三年又算什么?

不管怎么说,这些困惑总得先缓一缓,他要做的事还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