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问不出什么,那一点蛛丝马迹也不能放过。
护军再次忙活起来,借此空档,瑛华佯装镇定的看向夏泽,眼神却藏不住担忧,“除了脸,还有哪里受伤吗?”
“没了。”夏泽神色不好,语气带着哀求:“公主,我们走吧,这里就交给官府处理吧。”
在他心里,公主就应该是朵娇花,被人呵护,美艳绝伦,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刀尖舔血。
“不行,再等等。”瑛华不肯离开,倏尔又想到了在场的那位美女,皱眉问:“她是谁?”
聂忘舒是耳尖的,听到询问,便带着手下走过来,半跪在地,“见过小殿下,奴家名唤聂忘舒,跟夏泽是老相识。”
说完,他又朝夏泽挤眉弄眼。
瑛华本就心绪复杂,看到如此不要脸的行径,立马火冒三丈。
“老相识。”她忿忿看向夏泽,“不用会是你的老相好吧?”
“不……不是……”夏泽正要解释,腿却被聂忘舒死死抱住。
“怎么不是了?我们认识那么久了,你这个没良心的,不敢承认吗?”
瑛华眸色一点点黯下去,夏泽只觉得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忿然道:“忘舒,你正经点行吗?这是闹着玩的吗!”
公主一向眼里容不得沙,两人没有走心时对他都是严防死守。
他多看一眼女人,公主都会教训他一通,到最后他养成了习惯,守在公主身边就垂眸看地,周围的形势全靠余光和耳力判断。
聂忘舒这么作,公主怕是一怒之下会要了他的命。
这么想着,夏泽心里急躁起来,正思忖着如何解释,瑛华却察觉到了细微的不对劲。
眼前的女人,似乎有点古怪。
她皱眉蹲下来,伸手钳住了聂忘舒的下巴,审度的眼光在他脸上来回游走。
冰凉的触感自下颌渗透,聂忘舒忍不住敛正神色,顿时噤了声。
让他没有想到是,须臾后瑛华毫不客气的伸出手,使劲朝他下面抓了一把。
此举让夏泽大惊失色,“公主?!”
“殿……殿下!”聂忘舒更是羞的满脸通红。
“男好女风,火候还差点。”瑛华冷哂,站起身来拍拍手,“起来吧,你该庆幸你不是女的。一般这种妖艳贱货,我就顺便捎带着一起送到黄泉了。”
说完,她自顾自走回石凳旁坐下,不再吭声。
聂忘舒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下-身还发疼,心道这小殿下真狠,差点给他整折了。
一旁的夏泽攒起眉心,咬牙道:“你竟敢占公主便宜?”
“谁占谁便宜了?”聂忘舒面色一寒,“夏泽,你长眼出气吗?是殿下摸的我!”
两人互瞪一眼,不约而同的看向别处,谁也不理谁了。
没过多久,护军就将所有黑衣人扒了个精光,仔细察看。最后挑出来几个异常之人,其中就有刀疤脸。
贺兰靖肃然道:“公主,有四人身后有相同的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