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东宫娇美人 华欣 1605 字 2024-03-16

苏景山眉头皱起,道:“大朝会后,青州送来的八百里加急赶到,崔老侯爷六天前薨了,宣平侯府那边不日就进京请旨,等着皇上定下谥号呢。”

打高祖爷起,就定下了铁令,宣平侯府世袭罔替,与秦家永结兄弟之好。

而崔家亦有家规传承:不入朝堂。不参党争。不定居京城。

正是有宣平侯府在青州定着,皇上才能忍了镇北王的一方独大。

秦钊去岁请旨,打的就是宣平侯府老侯爷重病,无暇顾及他的那摊子鸡零狗碎。

秦桓泽冷哼一声,从桌子上找出方才那份镇北军的折子,丢给苏景山。

“过几天,宣平侯进京了,把这个送到他跟前好好瞧瞧。”

苏景山抬头,宣平侯府一向不涉朝政,折子到了昴日阁皆要盖上官宝红戳儿。

那崔侯爷未必愿意看。

“这盖了官戳……”

秦桓泽头也没抬:“也别给人抓了把柄。你即刻去东廊子角屋,让当值的侍书誊抄一份。”

苏景山躬身退下,临走还不忘朝立在一旁的小宫女瞥了一眼。

目光里,带着一丝怜惜。

秦桓泽勾完了手边的折子,让彭嘉福呈装好了,亲自送回昴日阁去。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他和立在一旁的清荷二人。

小宫女紧闭双唇,垂着脑袋,眼神一点儿也不敢乱瞟。

太子爷平日里总是眉眼带笑,看着都觉得和善。就连她没系好绅带,害他在大朝会上出糗受伤,也只是罚了举着绅带,在他面前诚心忏悔。

刚才和苏尚书说话那会儿,却见他眼神锐利,跟刀子似的在那折子上剜了一记。

像是书里的野狼,龇牙就能杀人饮血似的。

“你怕孤?”

秦桓泽歪在靠枕上闭目养神,觉得有些口渴想唤人奉茶,一张眼,就看到她在对面抖成了个筛子。

“奴婢不敢。”

秦桓泽蹙起眉,给受伤的那条腿调了个安逸的姿势,又换了温和的语气,嫣然笑道:“是不敢害怕,还是害怕的不敢?”

清荷当即就跪在地上,咬唇不语。

心里暗自骂道:这两个回答应,哪个都得挨罚,摆明了他就是故意找茬。

等了好久,也不见他刁难的下文。

她立着杵了大半天的功夫,又猛地一跪,这会儿子双腿由下而上的发麻。

清荷悄悄拱拱后背,想舒缓一下。

“起来吧。”秦桓泽的目光一直盯在她的身上,“去给孤沏盏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