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东宫娇美人 华欣 1588 字 2024-03-16

嘴里应着,抿声把人搀扶回去,梳洗醒酒去了。

后来听伺候的小太监说,宣平侯醉醺醺的躺下,又哭又叫的,嘴里不住的求饶着“夫子我错了!”直喊道夜里才静下。

清荷手里为某人打扇的手腕顿住,往床上看去,某人一脸酣睡,嘴角挂着笑意。

一片岁月静好的模样。

第19章 停矞落

崔靖晨醒来以后,不知从哪里寻了一本《劝学》,顺手将清荷堵在墙角。

目光逼仄,眉头皱起了个川字,咬着牙追问:“清妹妹可否将这篇文章,念给我听?”

他双目猩红,眼底的淤黑清晰可见,就算是小时候经常到家里去的大哥哥,清荷看着心里也害怕。

她双手巴着他的衣袖,想要把人劝开,“靖……”

才叫出了一个字,眼角瞥见了廊子后面的那一抹皓影,忙抽回小手,整个人缩成一团往墙上贴,抿着嘴,朝来人出声委屈求救:“殿下!殿下,救我!”

柔弱的声音如同一道催促符,秦桓泽面如水色,三步并做两步,疾行赶至。

崔靖晨一夜无眠,精神涣散,走路都有些虚浮,身上无力,三两下即被拉开。

手里的书卷落在地上,秦桓泽看到翻开的那一页,揉了揉鼻子,声音微微上扬,捏着身后佳人的腕子,道:“阿兄,她现下是孤的钟奉仪。”

奉仪是东宫有名分的妾室,虽身份低微,但也是正经在册的。

崔靖晨神色凝住,往后退了两步,与他们拉开距离,目光在二人身上徘徊,嘴角抿成一条缝。

想到先生那般人物,疼在手心教养出来的女儿,如今竟沦落至如此地步。

年少时的挥斥方遒,意气风发,得了这些年得锤炼,譬如朝露。

顿时心下黯然,也不愿追究昨夜的祸首,在秦桓泽肩头拍了拍,交代道:“待她好些。”便颓丧的出宫去了。

他是走的潇洒,清荷却因着他那没头没尾的一句话,遭了大殃。

古琴琵琶与羌笛,短短三日,太子爷愣是让她把会的乐器操持了个遍。

清荷还想卖惨逃避,被他瞪了一眼,别有意味道:“怎么?嫌孤待你不好?”怕他又生出什么古怪的点子,她也不敢再偷懒耍滑。

终于,被琴弦磨破了手,挂着眼泪给他看:“这次不是装的,真的疼。”

秦桓泽气呼呼的磨牙,掐过她的臂膀,将人揽在怀里,故作恶狠狠的威胁:“以后不准对别人笑,更不准伸着小爪子,去扒别人的衣袖!否则……”

他眼眸眯起,在她身上打量几眼,讪笑着理了理她额间的发,说出下文:“孤就把你的腿打折了,让你这辈子都见不了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