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东宫娇美人 华欣 1582 字 2024-03-16

顾飞鸢是可恨,但顾太师对她父亲有知遇之恩,顾家的事情,她还是能尽一份力就得多说一嘴。

“祸不及家人宗族,顾太师人尽皆知的名声,添了这笔脏渍,史书上也不大好听。”

她唠唠叨自言,“奴婢再也没有见过比太子爷能有主意的人了,若能想出来个法子,既惩治了恶人,还能护全顾太师的声誉,那奴婢就更敬重您了。”

“少给孤带高帽子,油嘴滑舌的。”秦桓泽笑着赏了她个鸭梨,小太监进来回禀浴汤得了,他起身,大咧咧进后间沐浴更衣。

清荷捂着脑袋上的痛意,龇牙抽气,仍不忘求他规避了顾家。

隔着帘子,就听秦桓泽的声音传出来,带着笑:“你进来伺候孤沐浴,还能考虑一二,若不成,这事儿就免开口。”

清荷在心里掂量了考虑一二的含义,和太子爷平日的信誉度,拢了拢衣领,沉默婉拒。

池子里的水太子爷一个人也能拨出脆生生的动静,恨不得让所有人都听得见才成,清荷伺候在外间,抱着棉布巾子候着,站的两脚发酸,才终于把人给盼了出来。

洗干净的太子爷清新可人,新换的里衣是她亲手用檀香熏过的,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清荷拢着他的发,细细替他擦拭。

太阳已经落山,外面起了风,带着一丝凉意,越过门槛吹进来,让人好不惬意。

她的袖香清淡,顺着风钻进他的鼻息,秦桓泽舒服的眯起眼睛,略微抬首,方便她手下动作。

伺候的人都在廊下,清荷提了两次气,没敢开口。

当她还惦记着顾家的事,他道:“孤这会儿心情不错,有什么小九九的,尽管直说。”

清荷插在他发间小心梳拢的五指顿住,绕到他的面前,双手搭在他的膝头。

仰面望他,肃穆问道:“您午时警告奴婢的那话,可还算数?”

秦桓泽凛色,道:“你既然知道那是孤的警告,再问,是要挑衅?”

小姑娘胆子比天还大,从小到大,最善长的就是得寸进尺。能问出此话,保不齐又在想着法子拿什么歪理出来诡辩。

她咬着唇齿,坚定追问:“您的回答,作不作数!”

秦桓泽将指腹捻在她的唇上,抚拭过微红的牙印,心下不喜掺着心疼,坚毅的薄唇抿成一道线。

久久过后,无奈道:“作数,孤跟你说的话,都作数。”

得了他的保证,清荷突然起身跪在床边的软榻上,从一个六面漆盒里拿出一封信,还未拆封,团的皱皱巴巴,还沾着泪渍,洇晕一角。

秦桓泽脸色凉下,声沉冰坚,道:“你要是还惦念着给苏宏传信,孤就拧下你的脑袋!”

清荷缩了缩脖子,五下惴惴,到底还是鼓了勇气,把手里的信拆封,忍着眼泪递在他的膝上。

她娓娓解释:“信是写给苏宏的,但绝对不是您想的那样。”

秦桓泽低头瞄了两眼,粗略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