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荷终于双脚落地,心里面的那块大石头也跟着落了下来,她瞧着身旁笑的高兴的某人,气的狠狠锤他几下,嫌不解气,抱着他的大手就往嘴里塞。
秦桓泽手上吃痛,又舍不得真的对她下手,只得拿另一只手塞她嘴里去撑。
“哈——啊——”清荷横眉瞪他。
秦桓泽将食指和拇指撑的更开,原本漂亮的小姑娘此刻像一只两颊塞满花生的小松鼠,气的跳脚又无可奈何。
秦桓泽笑着凑近,温煦的威吓她:“还敢不敢骂孤是骗子了?”
清荷脸上发疼,口腔被他撑的厉害,眼眶饱含泪花的委屈摇头:“嗯——嗯——”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秦桓泽才收手把人放开。
他手上都是她的口水,也不嫌脏,两指捻开,凑近鼻下嗅了嗅,他笑着拿眼睛望她。
清荷抱紧自己,挪到离他远一些的地方,憋着嘴道:“殿下好本事,也就欺负欺负奴婢这般孤苦无依的小可怜,您真有本事,也去吓崔家小郡主去,您也拿两根指头塞她嘴里,你看宣平侯府出不出来讨说法!”
打小就爱拿这招欺负她,算什么本事?
恶霸!不讲理!
秦桓泽倏地欺近她的面前,把她压在身下,似笑非笑的吐气,道:“孤嫌她脏。”
清荷低头,看着捏在她下颌那枚湿黏的拇指,上面还清晰可见她的口水,她蹙眉道:“我也嫌您脏。”
秦桓泽一下子就明白她所言为何,倒没生气,凑近了那枚指头,舔了一下,咂嘴回味,笑着道:“可孤不嫌你脏。”
第46章 人千面
清荷忍下心头恶意, 使出全身力气将其推开:“殿下是不嫌奴婢脏,殿下嫌的可不止这一点儿呢!”
她言语怒嗔,似是在撒娇, 但举止却是实打实的厌恶, 手中的帕子在被他捏过的那处反复擦拭了几次,才肯罢休, 翻目斜望, “奴婢也不讨您嫌, 这就自己乖乖归置好自己那点儿东西,眼巴巴的等着您抬了轿子送奴婢往尚书府去。”
秦桓泽稍有迟疑,转眼便笑, 他眉梢挑起,把人拘在怀里, 咧着嘴道:“孤就是把自己送了, 也舍不得送你。”
难掩心底的欢喜, 他又把人搂的更紧些,嘬了一口:“你这般吃味的模样,孤怎么看怎么爱。”恨不能铸一尊金像, 摆在身旁以作纪念。
清荷心下暗骂一声:变态。
面上不显山水,只拿一副生气的姿态出来,挣扎着要脱开他的束缚。
“您爱吃味的, 自有崔家郡主, 李家郡主的一日三次演给您瞧,再不济, 不是还有齐家的准太子妃盼星星盼月亮的等着您呢。何苦欺负奴婢呢!”
她目光戚戚,柳眉成川,眉梢眼角聚满了悲伤, 似是怒急成气:“合该我就是个玩物,能让你张家王家的送,既然能送苏家,那是不是林家也成!”
连尊称都没了,秦桓泽看着她伏在桌子上肩膀抖动,虽没哭出声,他也知道小姑娘是真的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