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秉礼面色坦然,“先前我大哥不允许搜查此屋,就是怕我触景生情,我大哥最宠我,不想让我再经历一点儿伤痛,若有言语上的不当,我代替大哥在这里向两位仙君赔不是。”胡秉礼行了抱手弯腰的大礼。
“无事。”谢霜仪抬脚走出了房间。
闻漠跟着走,走远了闻漠才道:“这胡秉礼倒是有些假情假意了。”
“何以见得?”
“他说他忍受不了对亡妻的思念才搬到别的院子,但是他的原配今年刚死他就娶了张文君,不像是深情之人该有的表现啊。”
“还有,”闻漠接着道,“这两人对搜查屋子的态度截然不同,胡秉仁百般阻止,而胡秉礼一副坦坦荡荡随便查的样子。刚才搜查的时候两人也是态度千差万别,胡秉仁紧张得都冒汗了,而胡秉礼看起来悠然从容。”
“要不我们…闻漠悄声道,“用那个什么保护符篆重新回屋子看看?也许那屋子有什么密道。”
在一隐蔽处,谢霜仪施了保护符篆,两人又回到了刚才搜查的那间屋子,胡秉礼和胡秉仁还没有走,他们坐在房中。
胡秉仁一改刚才对弟弟十分纵容的样子,愤怒道:“为什么要让他们进来!若是真的找到了什么,你我都要完蛋!”
“怕什么?”胡秉礼倒是十分镇定,“这个屋子的东西都被我处理了,那个贱人留下的东西早被我烧了,他们就算挖地三尺也找不出什么。”
“真的?”
“自然。”
胡秉仁依旧很担心的模样:“可…可他们是仙君,修仙的,神通广大,万一找到了怎么办?”
“怕什么,人早就死了,还能诈尸吃了我们不成?”
闻言胡秉仁满头冒冷汗:“谨言!最近家中怪事连连,说不定就是那贱人死后搞鬼!”
“哼,那不正好,”胡秉礼笑道,“家中不是有两个仙君吗?除魔卫道是他们的本分,让他们杀了那贱人,魂飞魄散,不要再来搞鬼!”
胡秉仁和胡秉礼两人离去,关上房门。
谢霜仪撤掉保护符篆:“他们口中粗鄙之语说的难道就是胡秉礼的亡妻?”
“看来是的。”闻漠摇头,“虽然不知道详情,但人死都死了,积点口德比较好。今晚魔物若再来,上次没有找到东西,十之八九还是会来这间屋子,说不定那魔物就是他们口中的贱人所化,前来索命。可魔物到底在找什么?”
“不知,”谢霜仪道,“今晚就在这里守株待兔,抓住询问。”
“得令。”
晚上他们并没有告诉任何人,谎称回屋休息,实际上来这里守株待兔,抓住魔物。
然而他们没有等来魔物,却等来了胡秉礼和胡秉仁的夫人,方晓。
胡秉礼和方晓走路极轻,鬼鬼祟祟,推门进来的时候,闻漠抱着谢霜仪躲到了床底。
只听见方晓娇嗔道:“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才回来,妾身怪想的。”
他们两人坐到床边,四只脚就在谢霜仪眼前。
胡秉礼道:“生意事多,被商户留下多喝了几天酒,这不事情一完就赶回家来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