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因为他瞎了,是因为这个地方太过黑暗,什么也瞧不见。
谢霜仪被白光突然照射,歪过头闭上眼睛,但耳边实在是太吵。
“这种人就该死!恶不恶心!”
“不好好成亲,搞这些,有病吧!”
“还涂胭脂,把自己当女人用,哪还是个男人!”
“还别说,这男的长得还挺好看的,怪不得会被闻世淸那小子藏起来。”
谢霜仪的下巴被人抬起,他微眯着眼,打量着眼前的人。
眼前人皮肤黝黑,粗眉大眼,看谢霜仪打量他,猛地甩开手,不停在身上搓着手掌,似乎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一样。
有人问他:“大黑,怎么了?”
大黑往后一跳,露出鄙夷神色,粗声粗气:“这贱.货眯着眼睛,居然勾.引我!?”
“哈哈哈哈谁叫大黑你身材好,说不定这男不男女不女的怪物看上你了。”
此人话音刚落,为伍的一群人放声大笑。
谢霜仪适应了黑暗,这才看清了屋内的人。
屋内站着十几个汉子,皮肤基本都是黝黑的,穿着粗布麻衣,卷起裤腿。
谢霜仪皱眉道:“你们是何人,竟敢如此放肆,关押生人!”
“哟,脾气还挺大,声音倒是个男人,怎的把自己打扮成小娘子和男人在一起?”
大黑看谢霜仪虽身穿粗布麻衣,可肤色就好像装月饼的白盘子一样好看,看见刚才说话那人要去摸谢霜仪的脸,不耐烦地推开他,踢了一脚谢霜仪:“别娘们唧唧的,快把他搬出去,早烧死早完事儿。”
这一脚踢得用力,谢霜仪的腿发麻。如今身上灵力全无,刚才召唤天式,天式毫无反应,更何况此时还受制于人,对方人多势众,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谢霜仪被人关进笼子里,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挑着他,颠得他难受。
这些人把谢霜仪带到了海边,海边有一个搭好的台子,台子是圆形的,上面有两个木桩,已经有一个人被栓在上面了。
那个人上身没穿衣服,低垂着头,头发散乱,被海风糊到了脸上,看不清面容。
台子下面四周都堆放着柴火,柴火一层一层堆垛在一起,若是燃起火势,必将是烟雾冲天,火势盛大。
大黑一把抓起谢霜仪的头发,拖着扔上了火台。
头磕在柴火上,背对着被拴着的那人,谢霜仪的头皮似乎都被撕扯开了,忍着痛意问:“你们要做什么!”
大黑绑谢霜仪的时候还摸了一把谢霜仪的胸膛:“做什么,烧死你们!”
村民们已经开始在柴火上倒油,眼看着就要被烧了,谢霜仪叫旁边低垂着头的人:“喂!兄台,快醒醒!要被烧死了!”
那人悠悠转醒,皱着眉头看着谢霜仪,海风吹开他的头发。
竟是闻漠!
闻漠环顾四周,搞懂了他们要被烧死的事实。
村民们已经点火,火台上浓烟滚滚,呛得谢霜仪开始咳嗽。
闻漠看谢霜仪脸上涂着胭脂,面相也有些阴柔,笑了一下:“好看是好看,不过还是天帝陛下的模样更得我欢心。”
谢霜仪不知道闻漠在想什么,看着欢呼的村民:“再不想办法,我们就要被烧死了,到时候天帝陛下的模样你也见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