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菜名报的很溜,和说相声一样,伍铮的眼睛越来越亮,只差没放出金光,对一个常年控制饮食的花滑运动员来说,每一口进嘴的肉和咽进肚子里的油脂都弥足珍贵。
张勤连忙给伍铮泼凉水:“你别高兴的太早,吃进去的肉最后都要练成肌肉啊。”
伍铮哦了一声,然后和正给她梳头发的伍兰溪抱怨了一句:“妈,头皮紧,松点。”
伍兰溪的梳子都差点被她这一声吓掉:“你喊谁妈呢!别乱叫!”
伍铮起身:“你和我妈本来就没区别,就随口叫叫,我总不能管你叫爸啊。”
说着,她吧嗒吧嗒的走到冰场边,摘下刀套上冰,手像是转笔似的将刀套一转,又把刀套甩了甩,最后随手扔挡板上。
少女伸手,张勤立刻将黑色的发圈送她手上,伍铮就一边扎头发,一边朝冰场另一边滑去。
伍兰溪站在场边,刘总教练拍拍她的肩膀:“这孩子越来越难管了是吧?”
伍兰溪苦笑:“是啊,她又灵又精的。”
就伍铮这样,即使她在赛前睡到找不着人,伍兰溪都是舍不得打骂的,结果就是熊孩子越来越难管了。
张勤表示赞同:“要不怎么她才是老板呢。”
事实证明伍铮不仅是赛前睡到找不着人,午休期间也能消失到不见踪影,伍兰溪给她包里塞了闹钟,等训练时间到了,伍铮会自己从不知道哪个地方冒出来,也懒得去找,就和张勤开小会了。
为了让伍铮可以长远发展下去,她要适量减低伍铮的训练量,并将接下来的训练重点放在增肌和稳定伍铮的跳跃上,这需要她和张勤合作协调。
花滑国家队的午休时长是150分钟,即12:00-14:30,这段时间足够孩子们吃完午饭并睡一个午觉了。
冉琪属于体力较强、精力旺盛的体质,中午是睡不着的,大约是13:00的时候,她趁着室友睡得熟了,便悄悄爬起来,准备去副馆加训。
她的教练在夏令营开始前就告诉她,表现得出色的孩子将有希望被国家队教练收下,可是她却因为心态问题,迟迟无法将2A练出来,那位据说是伍铮的副教练的叔叔看她的眼神也带着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