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铮现在说话都提不起中气,虚得很,但还是很坚定的回道:“坐什么救护车?我比赛还没完呢。”
周鹏喷了句脏:“比个屁!你也不看看自己都什么样了!”
伍铮回喷:“姑奶奶什么样?世界冠军的样!”
姜泷也是服了伍铮了,都这样了还和别人互喷,伍老板也是个人才。
他们把伍铮架到椅子上让她坐着,周鹏伸出两根手指。
“这是几?”
伍铮:“二逼!”
周鹏扭头用一种悲伤的语气说道:“完了,咱老佛爷摔傻了。”
伍铮笑起来:“是二行了吧?你接下来还不会还要让我做100减7的数学题吧?”
周鹏翻个白眼:“我要用问题确定你清不清醒,也不会问这么简单的题,你可是IMO金牌得主,真的摔出脑震荡了,做九位数以内的加减乘除也肯定还是轻轻松松的。”
伍铮无奈:“不要神化imo金牌啊,如果我真的脑震荡了,肯定是做不成任何数学题的,你个二愣子别数数了,先给我把额头的血止住,再给哀家捏个脚,我还要重新上场呢。”
伍兰溪冲过来:“不行,你不能再比了!”
伍铮不说话,和伍兰溪对视着,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妈,你就让我上呗。”
“别叫我妈!”伍兰溪反驳了一句,蹲伍铮面前:“铮铮,咱不比了,先去医院成不?只是一场比赛而已,今年不比还有明年,你的身体要紧,万一留下什么长期伤病就糟糕了。”
伍铮除非涉及到花滑,在伍兰溪面前都还算是听话,但一旦扯上了花滑,她就自我到能让任何家长抓狂。
她的眼中带着倔强:“我要比!”
而且她的身体绝不会留下无法痊愈的伤病,她还可以找口粮加速愈合,她不怕伤病。
伍铮和伍兰溪对视着,伍铮握住伍兰溪的手,紧了紧。
“我想上去比,真的,让我去吧。”
她又摇了摇伍兰溪的手,就像是孩子像母亲撒娇那样,她太清楚如何让伍兰溪妥协了,因为母亲总是拿孩子没办法的。
有媒体带着摄影设备想要到这边来,张勤拦住了他们,然后将选手通道的大门一关,隔开了所有来自外部的视线。
他确定伍兰溪是拗不过伍铮的,作为伍铮的副教练,张勤走到伍铮面前,从理性的角度和她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