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因素化为沉重的压力压下来,让他从这个赛季开始没有clean过一次自己的节目,简直是一路摔进了总决赛。
简直是辜负了伍铮给他编的《梦幻曲》。
不过在面对伍铮的问题时,他只是沉默一阵,缓缓回道:“我在合乐时的四周跳不太好,一直没有成功。”
“这样啊。”
伍铮摸了摸小朋友的金发:“那你要和我一起去冰场吗?”
她的手指细长洁白,冰冰凉凉的,透着健康粉色的指甲微长,干净,不经意间碰到阿列克谢的耳尖,坚硬的指甲与柔软的肌肤相触,让少年本能的抖了一下,又放松下来。
他温驯的回道:“好。”
伍铮的身上有强烈的欲|望,那是对于胜利的渴求,所以她的欲|望是干净的,即使锋芒毕露,也不让人讨厌,反而透着一股鲜活的生命力,让人忍不住想要更加靠近。
两个人再一次爬墙进了场馆,一起做热身动作,然后上冰滑行、练跳跃。
伍铮问他:“廖莎,你有练规定图形吗?那个对增进滑行水平很有好处,亲测有效,推荐哦。”
阿列克谢抿着嘴:“学了二十多种了。”
“不错。”
伍铮滑了一阵,抬脚来了个3A,又拉了个贝尔曼,和在赛场上为了拿更高GOE时使用的烛台贝尔曼不同,她这会儿用的是没有将浮腿伸直的水滴形贝尔曼,却同样好看,让她看起来像音乐盒上的旋转小人。
阿列克谢试跳了一次4T,不太成功。
伍铮看了一阵,突然问道:“你现在多高?”
“一米六七。”
“哦,那你是发育了吧。”
伍铮了然,滑到他身边比划了一下,露出个笑:“这是好事,我们国家的花滑有句话,叫得发育者得天下,早点发育,争取在成年组前就适应新的身体重心,对你征战成年组有好处的,你看我,升了组去参加奥运的时候正好撞上发育关,险些让到手的奥运金牌给飞了。”
听她这么一说,仿佛发育还是一件好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