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绣衣 阿凫 1570 字 2024-03-16

她张张嘴,又把话咽回去,这些守城军大约不会信这些。只是等她来回取了文牒,城门早已紧闭,也只能等明日了。

正要作罢,身后忽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听着还有些耳熟:“你要出城?”

第19章

秦稚闻声回头,只见那日有过一面之缘的女子,正被人簇拥着,吟吟含笑地朝这里望过来。

“参见永昌公主。”

守城军的反应来得更快些,对着女子一拜。

秦稚一时倒也反应过来,跟着行了礼,而对于女子其实身为永昌公主这件事,并不觉得奇怪。

原因倒也简单,那日一别后,柳昭明走开许久,才一拍脑子,直言失礼。秦稚细细问了,才从他口里得知,此人正是当今圣上最疼惜的女儿,永昌公主。

论起永昌公主,不可谓不奇。帝后尚且情深之时,黎皇后身怀有孕,临盆之日恰逢姜方尽大胜,遣敌于永昌。圣上重赏姜方尽之时,也认为此女身携气运,当即以“萧袖儿”为名,不过取其珍藏于袖之意。待萧袖儿满月,又逢姜方尽班师回朝,圣上大悦,赐为永昌公主,舅甥同喜。

而永昌公主能让人一眼识其身份,则是因为另一桩事。

永昌公主幼年贪玩,眼角落下一道疤痕,遍用天下珍宝,也无法尽数消去。后来还是兰豫拿胭脂化开,在她眼角描上一瓣梅花,正好将疤痕遮去,还有些人比花娇的意味。一瓣梅花促成一桩姻缘,永昌公主每日晨起,便由兰豫亲手描绘梅花,一时传为佳话,也成为女子期盼的姻缘。

秦稚低着头,眼里只能瞧见一双缀了珠的鞋,只觉得人与人着实不同,萧袖儿出生尊荣,夫妻情深,自是旁人如何都求不来的。

“退下吧,她是吾的友人,有事出城,吾为她作保。”

正如秦稚和柳昭明靠着一瓣梅花认出萧袖儿,萧袖儿也靠着一柄金错刀认准秦稚。她挥挥手,守城军自然不会与她过不去,一句话也不多说,抬手放人。

“走吧,吾带你出城。”

萧袖儿经过秦稚的时候,抛下这么一句话,其中隐隐还有笑意。

秦稚虽不甚明白她的意思,却还是抱着这个机会,起身跟了过去。

萧袖儿带她过了城门,便不再继续往前走,一眼便知并非顺手,而是特意带她出城。

“崔逐舟与成渝交好,许多事也不会瞒着他。”萧袖儿笑道,“故而吾知晓,他有位同乡远道而来,是个女儿家,却身背金错刀,人群里一眼便能瞧出来。”

几句话倒是把她如何认出秦稚解释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