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想跟皇叔说点什么?”
她想着魏云曦与她说的,原话她可感觉自己说不出,但是她还是想问一下,“皇叔喜不喜欢我?”
黑夜中,她看不清霍砚徵的神色,只听他柔声道:“怎么?你觉得皇叔不喜欢你?”
“不是,就是想问问。”
霍砚徵轻笑道:“喜欢,赶紧睡觉。”
翌日里,穆陶陶醒来时,霍砚徵已经起了。
她刚爬起来,秋月和春晓便进来了。
“皇叔呢?”
秋月回道:“王爷去宫里了,郡主起吗?”
想起昨晚霍砚徵叮嘱她的话,忘记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了,心情不是很好,“起了。”
洗漱用早膳,去听先生授课,回来后便看魏云曦借给她的话本。
话本中的爱情荡气回肠,话本中的男女爱得肝肠寸断,她们为爱而生,为爱而死,她抱着话本高兴时笑,悲伤时哭,见圆满时又心满意足。
不知是不是错觉,春晓和秋月都感觉穆陶陶在几天内褪掉了许多孩童稚气,渐渐的长成少女的模样。
春晓与秋月说过几次,要不要好好与穆陶陶说一下,那话本中写的都是假的,是世人编写来消遣的玩意。
但秋月阻止了,她觉得,话本中的是真是假不重要,穆陶陶也自会辨别,重要的是话本里的故事能给她带来不一样的情感体验,她会慢慢的懂得一些大人无法宣之于口,无法直接告诉她的东西。
那便行了。
看完了话本,她慢慢的回想起这些日子与霍砚徵相处的异常之处,想起那天晚上霍砚徵口中的喜欢,心口有些发紧。
她已经是大姑娘了啊,不再是婴啼孩童。
*
时间转瞬即逝,腊月二十三太皇太后出殡。
@泡@沫
规模盛大,浩浩荡荡的送葬队伍从宫门出去,官兵开道前往皇陵,街道两边站满了人。
太皇太妃出了永寿宫,在齐嬷嬷的陪伴下去了城门口,看着那樽远行的棺木,那个人的一生画上了一个句号。
她的心中并没有太多其他的感觉,只是这件事提醒这时光流逝,她也不年轻了。
霍砚徵没有送葬,见太皇太妃上了城楼,他让红袖取来了一件披风,带着上了城楼,
太皇太妃生气,母子多日未见。
霍砚徵上楼,给她披了披风,“高处风大,母亲当心着凉。”
她伸手拢了一下披风,顿了顿道:“ 你不跟着去皇陵吗?”
“陛下去了。”
太皇太妃点了点头,他们也不存在什么嫡母不嫡母之说,封了太皇太后为后时,太/祖答应的,太皇太妃的所有子女由她自己抚养,与皇后膝下的皇子公主同等地位,无嫡庶之分,只按年龄顺位,所以霍砚徵就算不送葬去皇陵,也无人敢指摘霍砚徵为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