闼梭的手,凉得一丝温度都没有,诃奈期不禁纳闷,从始到终,这人的手都是冰冷的,就算是寒凉体质,也不会这么严重,作为医生,会过分注意别人的健康情况,他总觉得闼梭的体温有些蹊跷了。
“在这儿休息一会吧——”
“医生的办公室成我偷懒的地方了。”闼梭说着,摇摇头,瞄到诃奈期身旁放着的那本法医书,惊喜交加道:“您最近在看这个吗?”
“嗯,收获颇丰。”
看到诃奈期对法医这份工作也是认真的,闼梭真挚道:“谢谢——”
“谢什么?您不打算给我开工资了吗?”诃奈期假装受惊一问。
男人终于展露笑颜,虽然那笑容很轻,只是扫过那张清秀脸蛋:“放心吧,不会拖欠工资的——”几句话下来,闼梭放松不少,又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诃奈期身上:“您弟弟那边有什么新线索吗?”
闼梭说得新线索,应该指的是有没有电话再打来。诃奈期摇了摇头:“没再打电话——”
“抱歉,我没帮上什么忙——”闼梭低下头,也不知低下后的表情是什么样的。
“大司法对那个和我一样声音的人,印象是怎样的?”他忽然问道。
闼梭被突如其来的问题绊了一下,想了好半天才开口:“他是个手很暖的人——”
“那你想起那个人的时候,心里是欢喜的?还是厌恶的?”诃奈期试图通过这样的问题,来获取一点点关于闼梭与诃偿息的关系。
闼梭与诃偿息是什么关系?
朋友?
仇人?
还是——恋人?
亦或是,仅仅萍水相逢的陌路人,闼梭一时起意而已?
男人竟闭上了眼,那长睫毛一颤一颤的,好似和主人一起在努力回想着:“像医生一样说话温柔的人,也许——不能做什么让我厌恶的事吧——”闼梭说着,睁开眼,没想到诃奈期也在看着他,两人四目相对,最先逃离的人的是闼梭,脸默默地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