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他”,不用猜,应该就是闼梭了——
“你弟弟的案子现在只能以失踪案了结了。”刚一照面,闻西行就提到了诃偿息,听他的语气,诃偿息的失踪案并不是所聊重点。
“您费心了——”他彬彬有礼的客套着。
“我听说你加入了司法监,成为了编外人员。”闻西行嘴里叼着烟,却没点燃,好像为了解馋,只是做做样子。
“我对法医的工作有点兴趣,而且弟弟失踪,我也希望大司法能帮我找出真相。”
这套说辞,无懈可击,就算是闻西行这样的老油条也挑不出毛病。但是今天闻西行的侧重点不在于此:“你的加入,无论对司法监,还是对闼梭,都是一件好事。你也看到了,他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有时候他就是明目张胆的在找死——”说到这里,闻西行气得咬了咬烟屁股,诃奈期看到他的后槽牙明显的使了力。
“一直以来都说巡访司和司法监是死对头,看来,并不是这样。”闻西行话里对闼梭的关心,只要不是耳聋眼瞎,明眼人一下子就能看出来,这一点诃奈期倒是有些意外。
“我从不和傻子争,就算我争了,他那傻子也不在意,这样的竞争,也没什么意思。”
这话诃奈期很是赞同,闼梭这人,是不会把这些东西放在眼里的。
“他身边始终缺少一个能阻止他疯狂的人——”闻西行把目光搭在诃奈期的身上,吓得他一抖,纳闷这人怎么就敢把这重任扔给了自己:“诃医生是最佳的人选。”
“我?”摇摇头,对这份殊荣他敬谢不敏。
正说着,那边车已经开始鸣笛,诃奈期看见闼梭和女孩分开了,看来是已经聊完了,他也告别了闻西行朝闼梭走去。闼梭用左手去开车门,左手不常用的缘故,力气不大,扳了半天,车门也没开,还是猫姚在里面把车门打开了。
诃奈期视线缓缓降落在男人的右臂上,装作无意的按了一下,不出所料的男人发出痛苦的声响,他也不多做废话:“一会和我去医院吧——”
闼梭跟在后面,没有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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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姚还为闼梭这种行为喋喋不休着:“您知道这有多危险吗?就算是蹦极也有安全绳,也是安全的,您呢?您有什么?”
掏掏耳朵,闼梭抿着嘴往后仰了仰身子,突然前倾盯着猫姚,猫姚被闼梭冷不丁的这一下子弄懵了,旋即闼梭露出顽皮的笑:“猫姚,你要是到了五十来岁的时候该怎么办呢?”
“什么怎么办?”任谁被这样一张俏脸盯着也会脸红,猫姚战术性的后移了一下,往诃奈期那边靠了靠,幸好司法监的车内室够大,够宽敞,就是他们三个在后座打滚也没问题。
“二十来岁的时候就把话都啰嗦完了,等你五十来岁的时候就没词了啊——”
谁能想到闼梭——他们的大司法,背地里被叫做白修罗的男人,竟然开起了玩笑,车里几人,除了诃奈期弯了眼睛,其他几人都露出震惊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