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闻言轻笑了一声,微微低下头对上她亮晶晶的视线,好像是微怔了一下,克制了自己低下头以一个高难度动作来亲吻她的冲动,伸手理了理她额角微微卷曲的碎发,“好。”
孟轲这才心满意足地重新闭上了眼睛,先是听到了一阵衣料窸窣的声音,接着很快,一件泛着淡淡清冽味道的外套就披在了她的身上,那人又扭身不知道在包里翻了一通什么东西,孟轲懒得睁眼去看,叫她有些犯懒,扭了扭找了个舒服点的姿势继续假寐,很快就感觉到有纸巾轻轻按上了她潮湿的鬓角。
这个人好像是在仔仔细细地给她擦汗。
伴随着这个动作的,还有他清清朗朗的声音:“小憩一下没关系,但不可以睡着,会感冒。”
孟轲懒洋洋地“嗯”了一声,“放心好了,我才不会睡着呢。要是真的睡着了,你就把我打醒。”
隐约好像听到他低低地应了一声。
快到晌午的阳光意外的温和,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叫人忍不住真的犯了困,孟轲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意识正有些迷糊,就听见了他的声音。
“溪溪?”
“嗯?”回答也简单,隐隐泛着惫懒。
“要睡着了吗?”
“没有。”孟轲说着又打了个哈欠,抬起手臂搭在眼睛上,好像脸上挡住了阳光,就能阻止这昏昏沉沉的睡意了一样。
那道清朗好听的声音锲而不舍地叫着她的名字:“溪溪?”
“嗯?”
“你有没有听过一个理论?”
“什么理论?”
孟轲感觉到那人轻抚着她头发的手忽然停了下来,那人语气很温柔,说起话来也娓娓道来,好像在认真地跟她在讲一个什么高深的理论,专业名词甩了一大堆,说的又很长,孟轲听不太懂,昏昏欲睡的脑子也听不太进去,只是听着听着,忽然听到他好像寻求意见似的叫了声“溪溪?”,下意识地就应了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