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外室跑路了 惊雁 1586 字 2024-03-16

今日这事其实并不复杂, 半年前,陈乐池审了一个案子,一男子半夜横死家中,男子的妻子道男子是喝多了酒,神志不清摔死的。

这户人家的邻居却说那晚听到了隔壁传来的争执声, 除了死者, 还听到了其他男人的声音。

经过陈乐池的一番调查,最后发现是死者的妻子余氏与郑廉私通, 当晚正好被死者撞破, 死者勃然大怒,与郑廉发生了争执,最后郑廉杀死了死者。

陈乐池按律判了郑廉流放, 余氏因没有动手, 便只判了坐牢半年。

不想余氏前几日刚从牢里出来,就跪到巡抚大人面前申冤来了。

那女子哭哭啼啼跪在堂中, “大人,民女冤枉”。

“我根本只与那郑廉打过几次照面,他们这些衙役对我用刑,逼我承认和他有私情”。

“还要我签字画押,说郑廉杀死了我丈夫, 但他明明是喝醉了摔死的”。

巡抚江决坐在桌案后,神情肃穆,“口说无凭,你可有证据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有,当然有”,余氏说着便去撸袖子,“你看我这身上的伤疤,全是他们当时用热炭逼我画押时烫的”。

余氏手臂上的伤疤密密麻麻,黑色红色交错,十分可怖,围在外面的百姓顿时窃窃私语。

“这女子也太可怜了吧,竟被伤得那么严重”。

“那些衙役好狠的心,一个弱女子也舍得下这么狠的手”。

林南霜目光落在余氏手上的伤疤上,苦肉计果然还是有用,普通百姓天然就会倾向弱者。

江决听到外面的动静,敲了敲醒木,“肃静”。

“这并不能证明你丈夫是自己摔死的,郑廉和你都签字画押了,那是板上钉钉的铁证,你若再拿不出其他证据来,本官就要判你一个污蔑朝廷命官的罪名了”。

余氏连连磕头,“青天大老爷,我这说得都是实话,陈乐池他不是东西,都是他逼我的,我没有私通……”

江决问道:“你是如何知道我会今日进城?是不是有人在你背后指使你污蔑朝廷命官”。

此话一出,林南霜深吸一口气,果然还是来了,江决果然早与纪循之有勾结。

林南霜朝里望去,陈乐池身着官袍立在堂下,虽然是被状告的身份,但背脊依旧挺直,如松如林。

这时余氏道:“是的,有位官爷说他手上有陈乐池作假污蔑我和郑廉的证据,叫我拦下大人申冤,他届时会出来替我举证”。

“他在何处?”

“官爷就在府衙外,只待大人宣他进来”。

此话一出,门外的百姓皆回头朝外看去,一身白袍的纪循之缓缓走来,面容清隽,姿态从容,仿佛他去的不是府衙,而是什么山水胜地。

林南霜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她还记得前几日,纪循之教她骑马,她经验不足,直接被马甩了出来,纪循之为了不让她受伤,舍身护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