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洛想,这样的手表,若是凌希想要,周晨望肯定二话不说就会送给他,而自己却还要胁肩谄笑才能得到别人施舍般的赏赐。
翟岳拍拍邱洛的屁股,“嗯?这个买卖划算吧。”
“只是喝杯酒吗?”邱洛明知故问。
“当然,我还能吃了他不成。”翟岳猛地抽了一口烟,将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放心吧,我不吃人。”
桌球室发生的对话凌希丝毫不知,他坐在木屋的沙发上,毫无意识抚摸着无名指上的婚戒。
起初决定戴上这个戒指,完全是因为不想浪费,也是喜欢这个戒指的款式,见它戴在自己手上格外好看,便没有取下来,有几次差点被外婆看见,凌希仍坚持戴着。
他之前从没觉得这个戒指上赋予的特殊意义,现在却有些犹豫了,周晨望近些日子态度明显的转变凌希看在眼里,他虽然弄不懂周晨望的想法,但是周晨望散发出来的荷尔蒙在一次次意外或是故意的肢体接触中,真真切切传达给了凌希。
凌希作为男人,很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周晨望放下了对他的敌意,开始示好,甚至是想进一步发展。
凌希却不知道,这是他一时兴起还是情之所钟。
若是周晨望只想和自己上床,凌希并非一定要拒绝,这种事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损失,他害怕的是会连带自己的心也一起给予对方。
周晨望身上的张扬肆意、桀骜自信都是凌希没有且羡慕的,他像一个炙热的太阳,带给了凌希从未有过的温度,也让凌希心底的自卑无所遁形。
凌希怏怏歪在沙发上,看着一门之隔的卧室里那张大床,想着晚上该怎么办。
手机就在这时震动起来,是邱洛的电话,凌希一接听,听筒里就传来邱洛的哭腔,“凌希,救救我。”
“怎么了?”凌希瞬间坐直身子。
“翟哥藏了一块手表让我来找,说找到了就送给我,天太黑我不小心扭伤了脚,好痛啊,打翟哥的电话也没人接,你可不可以来接我一下啊。”邱洛的声音听起来可怜兮兮。
凌希想着翟岳不惹人喜欢的模样,不由责怪起邱洛来,“他要玩这种恶作剧,你怎么傻乎乎地陪他玩。”
“因为这块手表真的很贵嘛。”
凌希恨铁不成钢叹一口气,站起身边穿外套边说,“发个定位给我,在那里别动,我来找你。”
邱洛的定位很快发过来,距离凌希住的小木屋不过五百米的距离,临出门时凌希想要不要告诉周晨望,可又想起周晨望对邱洛的成见,如果让他知道自己去找邱洛,说不定又要拿他以前的工作说事,凌希不想再因为这种事和周晨望闹别扭,见距离不远,能赶在周晨望之前回来,便小跑着朝邱洛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