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莺:“你虽然没明说,但你就是这个意思。”
米加……
莺莺:“我要是你,立马就卷上铺盖离开何家,跟一个心里没自己的人貌合神离的过一辈子,有多痛苦你知道吗?”
米加如实回答:“我没经历过,不知道。”
米加不知自己的回答怎么激怒了莺莺,只见她抬腿把身旁的杌子踢到一边,捂着嘴巴做痛苦状跑出去了。
“哎呦,你这孩子怎么毛毛躁躁的。”门外响起管家何来的声音。
何来奉何老爷的命令给米加送首饰,还没进门就被跑出来的莺莺撞到了。
莺莺本来心情就不好,被何来一撞,更暴躁了,大声道:“你说谁毛毛躁躁呢,你才毛毛躁躁,你全家都毛毛躁躁。”
何来定睛一看,这小厮不是别人,正是把何府搅的天翻地覆,气的老爷夜不能寐,勾的公子失魂落魄的莺莺。
心道完蛋了,这个祸害怎么从少夫人房里出来了。
何来训斥道:“你不在自己房里好好待着,到少夫人房里干什么?”
莺莺道:“自然是告诉少夫人公子不喜欢女人,只喜欢我。”
何来没想到莺莺竟胆大至此,居然敢公然破坏公子的亲事。
他扬起声音,说道:“来人,把这个祸害关到柴房。”
几个小厮应声而来,拖起莺莺就往柴房走,何来欲盖弥彰道:“少夫人莫要把莺莺的话当真,莺莺已经疯魔了七八年,总是胡言乱语。”
米加这才明白何家众人为何对她那么殷勤,原来这风流倜傥的何成是个断袖,何家也是好手段,竟把何成这断袖的癖好瞒的死死的,可怜那群小姐们的真心,都错付了。
米加性情好,不到万不得已决不会驳别人的面子,她装傻道:“这莺莺的病确实比较严重。”
何来打开手中抱着的箱子,说道:“这是老爷在金玉堂给少夫人订的首饰,都是顶顶的好东西,少夫人看看可还满意。”
何老爷为了抱孙子真是操碎了心。
米加低头一看,那箱子里放着五支金钗,三枚金翠珠宝制成的花钿,这些首饰用料足,款式新颖,都是极好的东西。
她开口道:“这些首饰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何来道:“少夫人不要客气,这都是老爷的心意,少夫人莫要拂了老爷的好心。”
他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米加只好收下首饰,只不过心里变得乱糟糟的。
月明星稀,光华流转。米加趁着月色走到了莺莺园。花木扶疏,香气袭人,何成正在坐在花间饮酒。
米加开门见山道:“你为什么要选我跟你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