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虽说有色心没色胆的人是公黄鼠狼,米加是无辜的,但她还是被连累了。

母黄鼠狼背来一麻袋稻米,让米加在一天之内把那些稻米研磨成米粉,并扬言她若是研磨不好米粉就把她研磨成肉末。

米加哪敢耽误,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就把稻米倒在磨盘上推磨去了,那石磨又大又沉,米加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才堪堪推动。

推了一上午石磨,手上磨了两个滴溜溜亮晶晶的水泡,最终也才磨了小半袋稻米。

她又饿又累,瘫坐在磨盘上一动也不想动,这时母黄鼠狼发话了,她对米加道:“你去给老娘做十个热炒,三个冷盘,外加两锅热汤。”

米加虽然累的要死,但迫于母黄鼠狼的淫/威不得不去干活,她拖着劳累的身体走到厨房叮叮当当忙了一下午,总算做好了一桌子菜。

刚想坐下吃口饭,母黄鼠狼又发话了,她道:“你去院里把那稻米推完,推完以后再来吃饭。”

这母黄鼠狼怎么比周扒皮还周扒皮。

米加无奈,又拖着劳累不堪的身体回到了磨盘旁,一圈一圈的推稻米。

月亮高升,又园又亮。她这是被奴役了一整天了呀,天杀的母黄鼠狼既想马儿跑,又不给马儿草,她是想累死自己,还是饿死自己,抑或两者都想。

“咳咳”米加听到了公黄鼠狼的咳嗽声,她抬起头,只见一个黄黄的玉米面窝窝头从屋内扔了出来。

米加被饿的头晕眼花,想去接那窝窝头,愣是没接住,被窝窝头砸到了脑袋上,这窝窝头得硬到什么地步啊,差点把她砸晕。

她拿起窝窝头吭了一口,又冷又硬,差点硌掉她的牙齿。

唉,冷就冷吧,硬就硬吧,有饭食果腹,总比活活饿死来的好。

她一边推磨,一边吭窝窝头,觉得自己的悲凉人生达到了巅峰。

这时大门“咚咚”响了两声,李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道:“有人吗,请开一下门。”

米加心花怒放,刚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张不了口了,母黄鼠狼从屋内出来,一伸手,把她变成了一只又肥又矮的芦花鸡。

李琛从门外进来,他气场强大,自带仙气,原本张扬跋扈的母黄鼠狼在他面前不由得低声下气起来。

她开口道:“不知仙人深夜到此有何贵干?”

李琛道:“我来寻人?”

母黄鼠狼道:“寻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