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宇:这才六月啊大哥!
但海宇也没时间继续耽搁,他三步并作两步到家推开大门,就将蔫巴巴的冉燃染倒进自己最大的脸盆里,然后对他说:“先委屈一下,我去给你刷浴缸。”
“不是吧,”冉燃染到了脸盆里,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开始挤兑海宇,“一个人出来就变得这么邋遢了?想当邋遢大王?”
“不是这样,我之前不是还跟你说我去给人类当宠物了吗?时间待久了,一般都是在他那里洗的。”
海宇作为一只成年鸽,一直坚持不让钟离游看着他洗澡的原则。但奈何敌人太会使用糖衣炮弹,导致他现在发现有个铲屎官一切包圆挺享受的。
……其实就是他自己主动倒戈,钟离游现在每天都要将海宇的衣食住行收拾得全面周到。
冉燃染看出了海宇眼神之间的犹疑,顿时露出嫌弃的表情:好你个浓眉大眼的,结果也背叛了革命。
两个人相互开了会玩笑。海宇知道冉燃染很累,也不急着询问他事情的经过,为什么他会出现在那个地方,而是先让他好好休息。
等到第二天,海宇和冉燃染一起到了保护协会。冉燃染这才在有一群协会大佬围着的办公室里,说着自己遭遇了什么:
“我从另一个城市旅行过来,因为不想用我爸的钱,所以我没坐交通工具,就是变成原形顺着一条河往下游的,游到哪里是哪里。这次游到海宇家,我就想着上岸去看看他。
“但是没想到,我就走在路上,就遇到了一个贼可怜的小孩,耳朵上还有伤,好像听力有问题。我就带着他,帮他找失散的父母。结果被他领到小巷子的时候,我的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我正想回头呢,就被吹了一脸粉,晕了过去。等我再醒过来,我就已经在那个商场了。”
所有人闻言,都是严肃里带着同情,有人还贴心地给他递上热水安抚他的情绪。只有海宇,突然转过头对他说:
“原来鱼只有七秒记忆是谣传。”
冉燃染听完这话,真的生出了一种想立刻绝交的冲动,咬牙切齿说:“海宇,我们好歹在一起玩了二十年了,你真的现在才想明白吗?”
海宇颇为惭愧地说:“我以为出门知道回家,饿了知道吃饭的人都不傻。记忆不好又是另外的品种。”
冉燃染愤怒了,他愤怒地啜了一口水,愤怒地将水熟门熟路喷到海宇身上。
海宇一点也不在意,并且熟知为了朋友不继续生气,最好还是乖乖被喷。
大佬们知道冉燃染这里问不出其他信息了,就吩咐工作人员带着他好好去做个身体和灵力检查,最后还有意招揽了冉燃染几句。
冉燃染露出诚惶诚恐的表情,但海宇在他身后说:“这是因为最近事情太多,协会想召一点精怪来帮忙接线登记。”
冉燃染:明明是友军,你为什么老是误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