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纥骨尔木见事情败露,忙推脱:“这……指定是这贱|人偷了我银票诬陷我……”

陆温瑜:“是不是诬陷,刑部自有定夺,三皇子,走吧?”

污蔑诋毁朝廷官员,此事可大可小,陆温瑜本是个大事化无之人,可如今,他混在官场,莫须有的污名就不能有,况且他也想乘此机会澄清之前那些谣言。

刑部侍郎张乾接到报案时,正在温柔乡里醉生梦死,春宵被打断,谁都没好气。

他打着呵欠,正想把报案人打一顿时,陆温瑜、萧煜、李元良、纥骨尔木和一个男子一起出现在了公堂。他顿时醒神,神色慎重起来,几大官员齐登堂,还有敕胡质子,这……怕是重案啊!

陆温瑜三言两语讲完缘由,张乾听得一愣一愣的,原以为多大的事,就……就这?

他心中失落,面上不显,摆出威严的神态,思索片刻后,便下令:“敕胡三皇子,身为质子,却污蔑我朝廷官员,本该杖责二十大板,但念其我朝与敕胡刚缔结和约,为表诚意,杖责可免,但须写忏悔书一份,宣告世人,另亲自登门给陆侍郎赔罪,陆侍郎,你可有异议?”

陆温瑜目的达到,便认了。

天已近子时,萧煜将陆温瑜送到了陆府。

陆温瑜下了马,说:“今日多亏有你,你又帮了我一次,日后你所有需,我绝不推辞。”

萧煜一笑,手指着他的胸口,说:“真的?只要我需要,你就帮我?”

陆温瑜打掉他的手,说:“你这人又不正经了,我进去了,祝好梦。”

好梦啊……

对他来说,太奢侈了,不过有他祝福,噩梦姑且也算好梦吧。

萧煜:“好。那我就祝你梦见我吧。”

梦见你,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梦了,若是你偶尔也能梦见我,该多好。

陆温瑜白了他一眼,挥挥手,进了陆府大门。

萧煜待了片刻,才骑马离开。

夜深人静,路上偶尔有更夫和巡逻的侍卫,萧煜骑着马七拐八绕,进了一个无人的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