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不动声色抽出手,说:“李兄醉了吧,这等胡话就别再说了。”
李元良看他抽出手顿觉不满,干脆整个人扑了过去,抱住他:“真的……我第一眼就看中你了……不如从了我吧……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哦?”萧煜笑了一下,凑在他耳边状似无意地说:“如果,我想要你的命呢?也给我吗?”
李元良愣住了,慌忙推开他,萧煜一脸笑意,说的话却好似含着杀气,一时间分不清他是在说笑还是真的想要他的命。
“李兄这就怕了?萧某说笑呢。”
还有利用价值,怎么会让你死。
“呵呵呵……原来如此,萧兄真会逗乐,哈哈哈,来,咱们喝了这杯。”李元良松了口气,看着萧煜把最后一杯酒喝了进去,一想到半个时辰后,他就能尝到朝思暮想的肉|体,血液都沸腾了。
陆温瑜狂奔了两百里,才终于到了天山脚下。此时已过申时,太阳即将西下,天山的雾障逐渐浓郁起来,望过去白茫茫的一片,连个鸟影都看不着。
陆温瑜跑了这许久,心绪渐渐平静下来。
他来这做什么?
说不定萧煜很乐意呢?
可是……万一他并不愿意也不知情,那……
他想到那似曾相识的鼻尖痣,一咬牙,闯进了天山。
罢了,估计他上辈子是欠他的,活该今生来还。
半个时辰后,萧煜想乘机四处转转,刚站起身却突然感觉小腹升起一股燥热,继而全身筋骨都酥酥麻麻,脱力般身一软,倒在了桌边。
李元良看萧煜脸色微红,额头还有热汉冒出,便知时辰差不多了。他心急难耐地伸出手,半扶着萧煜,说:“萧兄,你醉了,我送你去休息吧。”
萧煜心一沉,这种久违的感觉,一下子唤起了他身心上的疼痛,顿时明白他被下了敕胡的销魂散。
他神色不变,忍住了身体深处袭来的热潮,暗中将手伸进袖间,取出一根针,狠狠刺进了手腕里,然而欲|望并没有如他所想的顷刻消失,反而让他更加饥渴难耐,这是怎么回事?
销魂散不是见血就消吗?
难道不是销魂散?
不,这种感觉他记得很清楚,就是销魂散,为什么不见效了?
难道……跟脱骨香起了连锁反应?
不过片刻的功夫,萧煜就感觉浑身像火似的,烧的血液都要燃起来,鼻息烫热,头脑昏沉,他想再刺几针,却发现连拿针的力气都没有了。
李元良搂着萧煜到了厢房,轻轻地把他放在床|上,兴奋地搓了搓手,就要去解萧煜的外衣。
吱呀一声,门忽然开了,一个人进来了。
李元良以为是不懂事的仆人,好事被打断,想也不想地吼道:“滚出去,谁他娘的让你进来的。”
那人并没立即退出,反而反身关上门,笑了一声,说:“我自己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