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苦笑:“我来找你的路上,也遇到了杀手,我着急找你,所以就没注意避让。”
陆温瑜瞬间推开他,身上也不疼了,蹭的一下坐起来:“你!你当你是铜墙铁壁吗?就算你不来,我也可以逃走。”
“嘶……”
陆温瑜慌了:“怎么了?我碰到伤口了?我看看。”
萧煜捉住他的手放在胸前:“没事,可是我若不来,你怎么逃?”
陆温瑜有些心虚,其实他当时并没想到办法,但吵架气势不能输:“我、我、我可以发出信号,让飞白哥,让我爹来救我,谁用你管了,你管好自己行不行!”
萧煜点头:“嗯,行,是我多管闲事了,阿瑜最聪慧了。”
陆温瑜无奈了,无论是阿云,还是萧煜,他都没辙。
他软了下来,轻轻抱住萧煜,咕哝道:“我本来想,若你承认了,必定要狠狠揍你一顿解气。”
萧煜眉眼带着笑意:“现在你可以揍了。”
陆温瑜:“可你身上这么多伤,我舍不得,我也揍不动。”
“有一处没有伤。”
“哪……”
萧煜没说话,松开他,低头吻了过去。
陆温瑜和萧煜卧床几天,两人就粘粘乎乎好几天。
陆温瑜只要醒来时萧煜不在旁边,必定要折腾起来去他床边守着,萧煜也是如此。
两人你来我往,可苦了迎来送往不仅充当苦力还要拦住陆文瀚给他俩私会放哨的孔飞白。
几日下来,两伤患是满脸春色容光焕发,比没受伤时还要精神百倍,他倒形容憔悴面如土色。
这世道,对单身汉真是太他娘的无情无义了。
话说围猎当日,猎场出现刺客,皇上大惊,当即命人封锁猎场,命刑部蓟自和大理寺卿方鸿光协同彻查,原本喜气洋洋的围猎就这样兵荒马乱的收场。
当夜,使者驿站内。
狄愔从暗处走出来,身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双手托着一封信:“主上,大齐皇帝已经查到了那群杀手是如何进入猎场的。”
纥骨月离接过信,打开看了一眼,笑了:“查到也没用,李宏忠老奸巨猾,派的都是他圈养多年的死士,况且刑部还是他的人,这案子最终只会不了了之。”
狄愔犹豫片刻,又道:“属下不解,主上为何一定要杀了那个大齐官员?”
纥骨月离看了他一眼,难得解释:“这一嘛,他知道了温泉山庄的秘密,自然该死。二……哼,他是萧煜的心上人,就凭这一点,他就该死一万次了。”
狄愔:“主上如何断定他就是萧公子的心上人?万一另有其人……”
纥骨月离不以为然:“你不了解萧煜,他在温泉山庄里那种像断翅的鹰拼命挣脱牢笼,固执又决绝的眼神,我见过两次,一次是因为他的阿娘,一次就是因为陆、温、瑜,我不会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