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身上还穿着中衣,她整理了一番衣服,快速跳下了床拿起架子上的外袍披上,让仪容看起来整洁几分。

她内心如冰镇过一般,面上努力做出微笑,拂身一礼:“是玉嫏的错,惊扰了殿下,今日多谢殿下相救。”

她企图补救,挽回一二,于是便道:“玉嫏爱慕殿下,这才在那药的作用下,失了分寸。若当时不是殿下在,换成了旁人,就算那药效在重几分,玉嫏也会恪谨守礼。”

如此,倒是情有可原。

司马静眼神微动,正想要好声好语安抚一番,却见她又道:

“如果没什么事,玉嫏就先告辞了?”

不能再待下去了,如今尚且不知道楚家时一番什么情行,下药的事情也还没查清楚。得早些回去,准备起来。

“你就没有别的话想对孤说?”司马静脸色微变,转过身来看她。

这就走了,她才刚醒,就这么迫不及待要回去?不是说对他情根深重,情难自禁吗?

听见他这冷漠质问的语气,楚玉嫏只觉得他的偏见太深了,怕是轻易改变不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微笑:“殿下想听嫏儿说什么?”

“你自便吧,孤尚且还有正事,便先走了。”司马静凤眼微挑,冷哼一声,“都是为了救你,孤的正事都给误了。”

楚玉嫏一口气没缓上来,气笑了。如果她没记错,她已经从公主府乘了马车要回楚家了。他是怎么出现在她马车上的先不说,明明是他自己将她带入这太子府的,然而如今又咬定是她误事。

“是玉嫏的错,恭送殿下。”

司马静眼神微动,还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口。是谁下药陷害如今还没查出来,他还得将楚家三房的那些糟心事处理了,于是一甩袖转身离开了。

长蓉赶紧上前来给自家小姐梳妆更衣,这儿没有什么胭脂水粉,然而好歹自家小姐底子好,虽然是妆容精致的出来,有这般底子,素面朝天的回去应当也是叫人看不出来的。

这还在太子地盘,长蓉和苏芷有好些话都不敢轻易出口,只能憋在心里,等着回去之后再一一和小姐说明。

而如今,楚家却是楚稚一个人在家。

楚桦打定主意要在父亲和大哥面前揭露妖孽的真相。

他先让父亲和大哥藏于屏风之后,然后找人将楚稚叫了过来。

楚桦尚且还将这妖孽私下里盛气凌人的样子记得清楚,不过就是惯会在大哥和父亲面前装模作样罢了。

这妖孽,之前他好言好语的和他说话,他都能用言语对他那般讥讽。这一次,他好生套话,他定然会在父亲和大哥面前现出原形。

楚稚有些茫然的来到了书房,看见楚桦在,于是恭恭敬敬的行了礼。

楚桦原本装出来的假笑就是一僵,心里涌出不妙感。这个小崽子,不会是知道了父亲和大哥藏在后头吧。

大哥和父亲一点儿也不相信这小崽子有问题,也亏得那日在山中看到的尸体尚有疑点。不说楚玉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和这个年幼的小崽子是怎么能逃脱那些刺客并且反杀的,那两个刺客,如果已经死了其中一个,剩下的人必定会警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