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有规定,商贾人家的宅院不能占地太广,故而京城那些富商们都在有限的土地上,极尽豪奢地装点着宅院,恨不能将所有值钱的宝贝都摆在每一寸土地上。
这位王老爷家中亦是如此,池子里养的都是名贵的锦鲤,还有白玉做的凉亭和鎏金的栏杆,连地砖上都能随便抠出一点金子来。
不过他们家就这么大点的地方,院子大了那屋舍便少了,找起来也就更方便。
他们没费多少功夫就找到了王老爷存放宝贝的屋子,唐昭夜用一根细钗片刻间开了锁,推开门冲南弘修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么熟练?以前没少做这种事吧。”南弘修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以前在家中的时候,我爹总是把我关禁闭,若是不想挨饿就得自己想办法出来,久而久之便学会了这一门手艺。”唐昭夜语气很是轻松地说道。
刚才来的路上,并未在这处院落里看见有人,故而他们说话也就大胆起来。
推开门快速地进去,房间内的陈设让唐昭夜叹为观止,这简直就是一座宝库,怕是连他们侯府也没有这么多的宝贝,金光闪闪晃得她眼睛生疼。
这应该就是黑市老头跟她说的,王老爷存放鬼国宝物的房间。
她从架子上拿起一只纯金的王冠,上面还嵌着各色宝石,绝非他们中原人的东西,她细细打量着,忽而发现在最里面一圈也有铁片上的纹饰。
不仅如此,架子上其他的金饰大都能找到一样的纹饰。
“过来看。”
南弘修突然在里间叫她。
唐昭夜小心翼翼地跨过一地的金银珠宝来到他身边,顺着南弘修的视线看过去,发现是一个衣架,不过上面已经空空如也,并没有挂着任何衣物。
“行军打仗的人都知道,像这种架子一般是存放铠甲的,若是猜的不错,之前灵甲就是摆在这里。”南弘修淡淡道。
既然他说是,那就一定是。
唐昭夜若有所思,端详着手中的那块铁片说:“若是这灵甲真的烈火也烧不穿,会不会是有人故意穿上灵甲前去放火,想要全身而退,但是没想到引发了爆炸,将自己也炸死在里面,灵甲就变成了碎片,散落在各处。”
这个猜想说得通,却又不能确定事实就是如此。
南弘修刚想要将架子搬出来细细查看,就听见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立即将手搭在剑柄上,警惕地看向房门。
“大胆贼人,还不快出来!”外面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怒吼。
看来他们这次偷东西很是失败,竟然不小心被人家给抓了现行。